”
白发老人走向唐余:“医疗处说是记忆断层的后遗症,情绪和记忆偶尔会错位。不过不要紧,她们评估的恢复时间是一个月,你的体质,一个星期应该足够。”
“我不担心。”唐余望向面前的人,对方的脸上有欣慰有担忧,情绪并不像以前一样藏着掖着,单给她留个严厉的面孔。
“老师。”唐余略带尊敬:“我完成任务了吗?”
白发老人神情一滞,语气复杂:“你指的是浮光的任务,还是晏之单独交给你的任务?”
唐余眉眼一松,忽然笑了:“老师都猜到了啊,也是,我在游戏中都忘了有直播这件事。”她坐回到床上,想起直播的事情还有点心虚,那是不是,和宋冷竹的事情也被外人瞧见了?
她是把宋冷竹也拉下水了吗?会不会让她也变成了众矢之的?
想起宋冷竹这个名字,重叠的记忆混杂在一处,唐余眼神忽地动了动,内心咻然生起苦涩和后怕。
她记起来了,要追根溯源起来,这个名字不是她进入游戏才知晓的,她早就见过这三个字。那些自己暗中收集的零碎资料,其中一页,是现任总统的家庭成员。
她曾经还询问过晏之的上载意识:“如果我挟持或杀掉总统的女儿,削弱他在总府的势力,能引起多大的动乱?可以为你争取到脱困的时间吗?”
晏之说:“你杀不了她,她是少将。”
“另一个呢?宋冷竹。”资料只有名字,没有其它信息。
晏之略有疑惑:“她与这件事完全无关,你不像是会对弱者动手的人。”
“完全无关?弱者?这不好说。”唐余记得自己当初确实动过杀心,“如果情况有变,我会将她当作筹码。”
要命,唐余用手掌捂着面容,这就是老师说的副作用吗?她当下的情绪和当初的记忆完全错位,只剩下复杂难言的懊悔。
这段记忆……还是不要为好。
“头疼?”白发老人的声音将唐余拉回现实。
“……不是。”唐余掩饰了情绪。
“能说说吗?晏之交代了你什么?”
唐余转移了注意力,她想起和晏之的最后一次接触,已经过去了两年。唐余斟酌着用词:“当时伽马用了很多手段侵入晏之的上载意识,势必要找到解除卡俄斯禁锢的方法,他们手段高明,晏之察觉到自己快要暴露所有信息了,所以选择了自毁。”
唐余改了用词:“或者说是让我摧毁她,我照做了。”
白发老人叹了一声:“既然如此,十年前她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接受肉身死亡,要冒险上传意识,这不是给了伽马可乘之机。”
“她不想死,走到她的位置,拥有一身创造神迹的本领,怎么会甘愿在权力斗争中死去。她想要有无限的生命,继续她的研究。”唐余说。
她抬起头,忽然又转变了语气:“老师是这样猜测的吧?但很可惜,这不是晏之的想法。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