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比你们主管汇报得仔细。”
赵萤溪眼观鼻口观心,这个时候可不能乱答话,要是她傻乎乎地附和了,指不定齐鸢转头就告诉她主管,这也是职场生存技巧。
但齐鸢显然没有赵萤溪想得那么弯弯绕绕,她沉思了一会儿:“放心吧,这件事责任落不到你头上,出了乱子是做决定的人的失职,我不会为难一个尽职尽责的员工。”
赵萤溪内心一热,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过,这件事情况非常特殊,这样吧,之后所有的情况你直接向我汇报,每天下班前发日报给我,我会一一查看。”
赵萤溪欣喜地应了一声,又犹豫着提问:“之后直播就一直维持原样吗?事情闹得这么大,星研没有任何指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担心齐鸢回她一句不该问的别问,可不清楚情况,她的工作做起来会非常焦心。
齐鸢笑而不语,拿起那杯见底的茶饮响亮地啜了一口,看向了身边的妇人。
老妇人瞥了她一眼,对赵萤溪讲了今天来的第一句话:“这不是星研的事情,而是背后势力的相互斗争。被讨论得越多、人们对卡俄斯的恐惧越深,对唐余才越有利,现在这点讨论度远远不够。小赵……”她顺着齐鸢的叫法来称呼赵萤溪,“你希望唐余活着吗?”
老妇人定定地看着赵萤溪,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难明,赵萤溪一时怔在了原地。
“希……希望。”直播到现在,她在私心上已经站在了唐余一方,但是回答这个问题时,赵萤溪的声音在发抖,她预感到这个回答的分量,会比她想象中要重。
老妇人面色不变:“那关于唐余的罪名,你怎么想的?卡俄斯指控她杀人。”
赵萤溪内心吃惊,这个妇人对直播的了解似乎比她想象中要细致,她仔细组织了一下言语,正色道:“我判断不了卡俄斯的话是否属实,公开的判决信息里没有列举证据,而且和别的游戏行刑不同,这次游戏没有一开始就向其他玩家公告她的犯人身份,所以,现在给人的感觉很像是卡俄斯急着给唐余套上罪名。如果,如果她真的杀了人,她应该在现实社会里付出代价和赎罪,但万一不是呢?万一她是被有心人陷害呢?现在星际的定罪方式多多少少失去了公信力。”
赵萤溪顿了顿,有些矛盾地说:“说实话,我最开始对游戏行刑并没有多少感触,毕竟过去十年都是这样做的,无恶不作的人确实该死。但现在,看到直播间观众的讨论之后,我又有些动摇了,特别是在定罪混乱的社会下,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恶人?”
“另外,把行刑权力交给个人,最后在游戏里杀掉唐余的人是不是也算是杀人犯了?他们明明也在以杀人为乐,但是不用负任何的责任,真的不会滋生恶意吗?”
老妇人沉默了一瞬,幽幽叹了口气:“游戏行刑这个事情,最初因一个重刑犯而定,他一年内无差别杀了12个人,在星际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当时的无痛死刑方式不足以平息众人的怨恨,而且他本人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在漫天的请愿里,一位议员提议,剥夺他的人格投进星研的游戏里,让他体会被人猎杀的痛苦。”
“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