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比一场?”
禁军们听到她说这三个字,就有些不自控地颤抖。
“怎么都不说话?”秦惜珩看着他们,又问:“谁先来?”
他们左右相觑着,没有一个人出列,秦惜珩心里还烦着,随手指了几个人,“你们几个,与我赛马。”
赵瑾辞别陈参后继续往里面走,便听到一阵喧哗声大喊:“好——”
嗯?她听着这似曾熟悉的助威呐喊声,走过去一看,就见秦惜珩一马当先,率先闯过了终点线。
在她之后,又一名禁军跟了上来,她回身来看,后面的几人在这个空隙里也一一跑过了终点。
“还行。”秦惜珩跑了几圈马,心里的那点燥气也散了大半。
赵瑾隔着几步之遥静静地看着马上的秦惜珩,恍然间就想到那场令她眼前一亮的比试,忽然就理解了楚帝的那声惋叹。
可惜秦惜珩不是个男儿。
不远处身坐马背上的人好似感应到了这边的目光,她回过眼来,在与赵瑾对视片刻后,又对禁军们说道:“今日先这样。”
禁军们皆松了一口气。
秦惜珩下马过来,问赵瑾道:“等很久了?”
“没有,也才刚来。”赵瑾看到那边还有禁军在看她们,便与秦惜珩保持了些距离,问道:“要带我见华将军?”
“不必了。”秦惜珩叹气,“先回去吧,路上说。”
她上了马车便靠在赵瑾怀中,有些疲累道:“我说不动师父。”
赵瑾道:“别为我劳心伤神了,你现在要看着淮州,还要稳住太子这边,已经够累的了。”
“不够的。”秦惜珩摇头,“这些远远不够。”
她在朝中没有党羽,拉不了帮派站不稳脚,也就无法与宁党正面相迎。她本想借助华展节拢住朔北的部分势力,再借此与贺朝运搭上桥,慢慢在中枢扎根,然而眼下来看,这条路行不通。
赵瑾道:“我知道你想怎么帮我,但是阿珩,你一个姑娘家,不要事事都冲在最前面。”
秦惜珩险些要将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她,但理智还是及时克制住冲动,她道:“我就是不想再任人摆布了。他们今日能逼着我与你行房,明日就能逼着我杀你。怀玉,你不用心疼我什么,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
赵瑾轻轻地叹气。
“对了,”秦惜珩看着她,“五哥找你了?是为永陵的事情?”
“找不到线索。”赵瑾道,“我与燕王想了想,不如将这件事作为谣言散布出去,说不定能获取些意外的反应。”
秦惜珩道:“我觉得这法子挺好的,一旦风声四起,父皇势必会派人去查,唐觉五虽然死了这么多年,但首该要查的还是唐家。唐家若是清白倒还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