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下颌应承,眼睛里一览无余全是赵瑾,在这无人知晓的天地里与她难舍难分。 有了红绸和姻缘线,这个人就一辈子都是我的了。 她这样想着,在吮着赵瑾的唇舌之际含含糊糊道:“我总觉得跟偷/欢似的。” 赵瑾也轻声地笑,“可不是嘛,刁风弄月。” 秦惜珩再次被她托住后脑勺用力地吻住,记住了这个词。 刁风弄月。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