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时亦倒了杯水递到风宁唇边,不忘打趣道:“这几日,我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要不要支付我点报酬。”
甘甜的水流顺着喉咙流入体内,饱满的唇瓣被水光覆盖,波光潋滟,引人探究。
“你重伤时,我曾照顾过你。”风宁喝了几口水后,移开唇道。
时亦边思考边低头,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她还没有接任宗主之位,每日的修习让她烦躁不已。
于是乎,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趁着周围无人,她偷偷溜出了自己居住的殿内,一路跑着,就到了风宁居住的“启宁殿”。
那时的风宁便是清冷漠然的厉害,平时共同修习的时候,连几句话都没有。
迎面撞上的时候,她正想找个借口时,尚且稚嫩的人抬手递给了她一颗灵果。
“今日你被罚,没能吃到,我多拿了个,给你。”风宁说完,转身回了殿内。
自那两人的关系无形中拉近了很多,尤其是在知道,风宁只是面上冷淡后,幼小的时亦更是经常拉着风宁去玩。
一次外出历练,她眼高手低,非要去危险系数最高的洞府,结果不敌,重伤。为了不让人知晓,她找个理由,拉着风宁不让回宗,让人照顾了整整一个月,养好了伤才一同回宗。
无可避免的,两人因外出时间太长,传讯符一直不回,而被共同责罚了。
“几百年前的事了。”时亦摸了摸鼻子。
风宁扫了她一眼,不吭声。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风宁抬眼看过去,在感知到慕予希的气息后,她和时亦对视一眼。
“嗯?今日她已经送过血液了。”时亦疑惑这个时候回来的慕予希有何事,“我去看看。”
风宁视线追寻着时亦的背影。
看着对方拉开门,露出外面站着的人,身上穿着的浅白色衣摆。
“慕予希。”时亦。
“宗主。”慕予希声音还有点沙沙的哑。
时亦半挑起眉梢:“有事吗?”
“我找……尊上有点事,方便吗?”慕予希低声询问。
闻言,时亦扭头扫了眼正望眼欲穿的人,歪了下头:“自然,阿宁刚喝完药。”
说罢,时亦侧开身子,让出一条了路给慕予希。
“我有私事想问问尊上。”慕予希看着时亦,轻声道。
时亦眨了下眼,了然地点了下头:“我出去逛逛。”
“多谢。”慕予希。
时亦手臂不着痕迹地拐了下,慕予希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给她一种莫名的忧伤感和淡淡的……火气。
时亦寻了个词,又觉得好笑,心知自己有些神经紧张了,她后退半步,不忘传音给站在面前的慕予希:“阿宁这几日身体养的很好,再过段时日,身子会好很多。”
慕予希牵强地扯了扯唇角:“好的,我知道了。”
“你们好好聊,我出去了。有事发传音符给我。”时亦最后传了个音后,和风宁招了下手,示意自己先出去。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