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块地方慢慢发热,做饭时偶尔的刺痛好像也消失不见。
江向逸涂得缓而慢,睫毛低垂,偶尔轻轻扇动一下。
窦吟眨眨眼,感觉呼吸都逐渐和他同频,一股暖流从心头溢出。
被这样悉心对待,有一种全身心,都被好好照顾着的感觉。
他小声道:“哥哥……不用涂那么仔细,一会儿还要洗碗……”
握着他的手用力捏了捏,让窦吟马上闭上嘴。
江向逸抬头看他,“我洗。”
手上的动作继续未停,“这两天再买个洗碗机。”
窦吟猛地抬头。
他小心问:“哥哥,你是说,我们年后就一起在这里住了……是吗?”
江向逸瞥他一眼,继续给他手上涂药,没说话。
这就是默认了。
窦吟不顾刚刚涂上去的药膏,纤长的手指顺着江向逸的指缝一路向上,和他十指相扣,将间隙填得很满。
男人的手并没有那么柔软,扣紧之后,甚至能感受到两处骨节的硌手。
对方“啧”一声,说:“白涂了。”
窦吟没有撒手,而是依靠在江向逸的怀边,他的锁骨布满咬痕,都是自己的杰作。
锅里闷着的菜肴传来阵阵鲜香,客厅里是自己布置的鲜花。
一切都温馨得犹如梦境。
恍惚间,那件事情真的被揭过,结果和他预想完全相反。
反而为他带来了,家一样的感觉。
窦吟的眼神晦涩难明,眼眶酸涩。
江向逸任他靠着,被捏紧的手微痛。他空着的那只手把药膏放下,去摸窦吟的脸。
触感温凉。
“又哭了?”江向逸迟疑道。
窦吟摇摇头,贴住他捧着自己脸的手。
他仰头看着江向逸,神情专注得像在起誓:“江向逸,你再等我一段时间。”
这句话没头没尾,江向逸轻轻扬了一下眉梢,等他继续往下说。
但窦吟却不再继续。
他在江向逸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起身,穿着那件小熊围裙,一路到厨房。
江向逸坐在沙发上,听见汤汁沸腾时发出的“咕噜噜”,和“唰啦”的翻炒声。他不动声色地打开备忘录,在那首写给窦吟的歌里,加入更多灵感。
……
江向逸来得匆忙,当初并不知道会和窦吟谈成什么样,更不知道会不会崩盘。
所以他来之前什么也没带,更没有把梁叶青精挑细选的礼物送给他。
眼神在对方皓月般的手腕上停留片刻,光是想想也觉得好看。
饭后,两人收拾着桌上的碟子,江向逸道:“我今晚要回趟家。”
“明天回来。”
思忖一下,江向逸继续道:“把房间那堆乱七八糟的扔了。”
“啊……!”窦吟无比惋惜地叹气。
他明明都想好该怎么用来着。
不过,偷偷留几个也没什么吧。
哥哥不是说了,要真实吗。
那真实的想法,就是想多玩点不同的啊。
窦吟慢慢擦拭着桌子,转移话题道:“哥哥,这段时间我可能比较忙。”
“我们集团最近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可能我无法按时回家。”
“如果我临时回不来,我就发消息告诉你,不用等我,哥哥自己睡就好。”
江向逸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方仍旧擦着桌子,做事一向仔细,那一块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倒影出一点人影。
哪怕弓着腰,也能看出身姿的挺拔。
略薄的纯棉T恤,是微微透光的白色,隐约能看出衣料下的肌肉线条。
仿佛是一尊雕琢而成的完美艺术品,手臂的流线清晰可见,不过分夸张却又十分精致。
就在不久前,他已经感受过他的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