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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甚至还没出生。一切都与那颗神丹相关……”

他缓了几口气,继续道:“当年松山真人为得神丹线索,便与一众友人去昆仑神山之上探寻,后来得到了一本古籍,他们十分欣喜,便来到此处庆祝。可却不想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庆功宴,而是赤.裸裸的鸿门宴。”

他微阖了眼,神情似有痛苦,“松山真人为防友人将事情传播出去,便在酒菜中下毒,将众人悉数杀害了,徐然便是其中之一。”

沉默片刻,宿回渊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

“当年他们喝酒之时,那些人并不知道酒中有毒,便与邻桌的女子一同喝了些酒,那女子便是我师父。”崔忪眼眶微红,沉声道,“我师父向来豪爽不拘小节,喜欢与天下人交朋友,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喝了毒酒。那毒酒三天后发作,她全身融血,极度痛苦而死……她曾教我短刀,但在她死后,我便很少用刀,改用重剑。”

几人谈话间,地面震颤逐渐加剧,木制房梁坍塌而下,在几人身周溅起烟尘。

“前辈先别说了,我们先下去!”宁云志想要将人扶起来,手却被对方一把按住。

“我已经下不去了,让我留在这里吧。”崔忪脸上浮现出一个苍白的笑意,小心地将胸前的小花取出,捧在手心,递到宁云志手上,“麻烦将它带给我师父。”

极致的慌乱中,宁云志被周遭的烟尘呛得几乎说不出话,艰难道:“前辈,我并不知你师父在何处。”

“就在楼下,你们见过她的,她一直留在这里。”崔忪哑声说,“那个纸人。”

话音刚落,有一房梁横空砸下,挡在了他与众人之间,烟尘后的人跪在原地,却再也没了声音。宁云志下意识想搬开木梁将人救起,却被秦娘拦住了。

“留他在这里吧。”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哽,“他不想被人看见他最后的样子。”

第 60 章

第60章

周遭房间迅速崩塌, 宁云志再也无暇他顾,只能转身朝木梯跑下去。

回头看崔忪的最后一眼,瞥见一个近乎恬静的表情。

这琴楼显然是以鲜花为支柱, 众人皆传此处神花的传说,却无人将其成功采来, 如今一旦神花被崔忪采走,琴楼也便失去了其内核, 刹那间分崩离析。

几人走到一层厅堂, 远远看见来时的那个纸人仍然坐在原处, 她看着周遭迅速坍塌的墙壁,黝黑的眼珠中似有茫然。

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看见有不少石子将她的身体划破,只能一直取来米糊一遍遍地将破损之处再次黏好, 循环往复, 却从未想过要走。

自从不知很久之前,她便一直留在此地,除此之外,她并不知自己的归宿将是哪里, 她忘记了很多曾经的人事, 也忘了自己来自何方。

宁云志捧着崔忪交给他的神花, 眼眶尚且发红,他年纪不大, 向来心智单纯,第一次近距离地直面生离死别的场景。上一瞬还好好站在面前的人, 如今竟已然被埋没在废墟之下。

他走到纸人面前, 将手中的花轻轻放置于对方的桌案上。

“这是崔大侠交予你的,是这琴楼顶的神花, 或许服下它,你便能拥有曾经的身体和记忆。”他的声音很闷。

纸人的动作十分僵硬,缓缓抬眼看向宁云志,又看向桌案上颜色艳丽的花朵,不知为何,竟萌生出某种似曾相识之感。

她伸手,试探性地伸向那朵花,随即将它嚼碎了服下。

片刻后,她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苍白纸张制成的身体逐渐变为人皮的颜色,这变化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周而复始般蔓延,像是白纸从某一个点处逐渐融化,而人皮便立刻从那个位置补全上来。苍白的发丝从头顶缓慢生出,劣质的黑色珠子掉落在地面上,取而代之的是略显沧桑的人眼。唇间可怖的朱红逐渐斑驳褪去,丰满的唇部浮现出来。

如此她的真实样貌才彻底展现出来,如崔忪所说,她曾是他教习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