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会见血?
思索着友人为数不多的几次生病,拿来作为参考案例,然后苏格兰很遗憾地发现根本无法参考。羽生生病后他说什么就做什么,听话得不得了,如同一个温顺的小兔子,用孺慕的目光看着自己。
嗯,孺慕。hiro一直都知道,自己被羽生当成了男妈妈,只是平日里清醒状态下不会混淆。
再低头看着梅洛眼里欢喜和委屈,执拗的动作,这种被忽视已久的大宝抱着妈妈哭诉的幻视感是怎么回事?
苏格兰忽地揉了揉额角:你们林秋笙都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想要回去见他!我才不会松手呢!”梅洛嘟着嘴委屈地说:“苏格兰最狡猾了啦!喜欢他不喜欢我,只要有空就跑回去见他,给他庆祝生日,给他做好吃的……”
梅洛吸了吸鼻子,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也说不清到底有几分是脑壳痛,还是心中的苦郁堆积太多,此刻破开了一道口子,便止不住喷涌而出。
“我都没有吃过。”
一句话道出了其中的各种心酸,令苏格兰都不禁心虚了一瞬。
呃,其实,只要你不整天在耳边嚷着要我做饭,我还是很乐意捎上你那份的。
被人在耳边唠叨着要他做饭保姆的既视感太强了!强到理智成熟的苏格兰都抑制不住生出了叛逆的心理。
“苏格兰,你就不可以,跟对他那样,分给我一点温柔吗?”
梅洛轻声说,把滚烫的脸埋进苏格兰的衣服里,藏在衣服下面纤细的手臂,很快,苏格兰便感受到了自己薄薄的衬衫染上了水汽。
其实苏格兰还有些疑惑,为什么梅洛大热天的还要穿着一件长袖的衬衫,特别是现在手臂滚烫的温度告诉他,梅洛已经到了要散热的程度,为什么不换一件方便散热的衣服?
“我们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他就可以得到你的照顾,我就不可以啊!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哪怕就一点点也可以啊!为什么你可以对他那么好,就是不肯给我做一顿饭嘛!呜——”
说着说着,梅洛便委屈地抽噎起来:“我也想吃你做的饭啊。”
苏格兰试探地抬起手放在梅洛的脑袋上——羽生非常喜欢有人揉他的脑袋,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仿佛这样可以给他带来安全感。但他不知道梅洛允不允许别人这么做,因为这是一个危险的举动。
至少,苏格兰不会允许除了友人以外的人抚摸他的头,因为这会给他一种尖锐的刀子在脑袋上剐的刺痛感,仿佛一下秒就会彻底没入大脑,将他带往另一个世界。
当然,友人也不会轻易摸他的脑袋就是了。
事实上,自他从组织训练营里毕业之后,友人便很体贴的给予了他安全距离,除非经过他同意,否则都不会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或是习惯性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梅洛感受到脑袋上那只手掌的温热,强制自己忽略掉想要拍到的冲动,微微仰起头,眯起了眼睛。仿佛一只傲娇的猫咪别扭地蹭着铲屎官求摸摸,然后在铲屎官熟练的动作下,慢慢地放松了警惕,彻底摊成一团。
苏格兰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