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挨着自家幼驯染坐下,伊达航见大家都成双成对,他便就在松田阵平旁边坐下来:“松田,我们俩来做个搭档。”
五位玩家围成一圈,游戏开始。
说实在的羽生秋笙看不懂他们在玩什么,只知道最后萩原研二赢了两把,也输了一把。
“赢啦!”羽生秋笙激动地跳起来。
诸伏景光将手中的牌扔下,轻笑着说道:“羽生是不是看不懂我们在玩什么?”
羽生秋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
男神们把温柔和体贴刻进了骨子里,虽然玩了几把都很起兴很投入,但他们还是刻意放慢了速度,只是秋笙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个国度的扑克牌游戏,即使旁边有个系统给他百度规则,但是生搬硬套的效果明显不好,秋笙全程一脸蒙圈地看着他们出牌。
众人感到些许无奈和惊讶,毕竟他们是真的没有料到羽生竟然完全看不懂。
“以前,没有跟朋友玩过吗?”降谷零有些好奇地说道,如果即使倍受排挤的他也曾经在合宿的时候与其他同学玩过几次,羽生一次都没有和同学玩过?
扑克牌是玩过的,曾经他就与警察叔叔余奶奶在家里开过牌局斗地主,可惜一局未了,一通电话牌局便散了;也曾经与同桌组过一次,两人的牌技都处于同一菜鸟等级,开了两局之后一致认为还是看书有意思,牌局就散了。
没有大佬带,也懒得找大佬,秋笙就在小程序里跟机器大战三百回合,最终获得了九十多的败率,秋笙彻底服气了,这个小程序也被置之高阁,落灰了。
但是秋笙不能这么说,如果他说自己玩过,那么就无法解释为接触过却为什么连半点规则都不懂,所以最终他也只能心虚地挠了挠头说道:“没有……”
松田阵平自觉将牌聚拢,萩原研二嘴角噙着笑容拍拍秋笙的肩膀说道,“没关系,我给你讲一下规则吧,小羽生。”
他让秋笙坐在他的位置上,简单地讲解规则。
其他人放慢动作,伴随着萩原研二的声音,赌客们出牌。
羽生秋笙在萩原研二的指导下,赢了两局,不过输的更多。
8点50分,大家意犹未尽地收拾扑克牌。
“脸好像小了不少欸。”萩原研二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也没怎么痛了。”
羽生秋笙:“等晚上睡觉前再上一次药,明天hagi你的脸应该就能完全消肿了。”
降谷零发现自己的脸还是那么胖,心中也有些无奈:“这药真不错。”
不过他的脸,还需修养两日才能消肿啊,从这可以见得松田真是毫不留手。
伊达航笑:“下去集合啦,小子们。”
秋笙举起爪子积极应和:“哦!”
晚上9点,宿舍下方的空地。
鬼冢教官一眼就看见了第一排前面四个人脸上明晃晃的创可贴,特别是其中一个还是自己最喜欢最为骄傲年纪第一,脑门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井字,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
鬼冢教官深呼吸一口气,继续点名。
“……羽生秋笙。”
羽生秋笙大声:“在!”
鬼冢教官紧紧地盯着那张胖胖的脸,以及灯光下十分明显的黑眼圈,名单被捏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作响,那头冲天的头发已然变成橙黄色的怒火:这五个家伙!互相殴打吗?!
鬼冢教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