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了小姑娘手里。
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姑娘要死了,徐策要把他当个屁放了。
他又要一个人浪荡去了,没有来路,不知归途,比寒潭的日子还寂寞。
心是烦的,嘴却是硬的:“行,我去一趟,以后大家两清。”
云州远在千里之外,走之前,君无欢用内力让人醒过来。
此毒致幻,楼凝已经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先是拉着楼珩的手说了一通胡话,说起伏山,说起少陵……说着说着,就落下了眼泪。
徐策舍不得她,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荏弱的发丝。她纤细的手臂软软的攀在他颈后,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柔软的眼睛轻轻看了他一下,就将头埋在他肩上呜咽,委屈的问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她大约是真糊涂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将一身重担全拱手扔给他,只想做个孩子,在他怀里哭得停不下来,反反复复说的只有那两句——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敢不要我,你敢,我爹爹还在这,你欺负我!”
徐策胸口的布料很快被泪水打湿,只得胡乱去揉她的背,哄着:“怎么会不要你?乖,不哭了……凝凝乖……”
他们的话恰巧被她听到了,要送她走。
呆在匈奴的那些日子让她心慌害怕,那时候有徐策陪着,现在呢?千里之外,马车都要行驶好久好久,他也不会陪着了。
她重重咳嗽了一下,说话颠三倒四的:“你是不是要娶别人了?是鹭隐姑娘对不对?荇之老先生帮了你那么多忙,你要报恩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就是想这样抛弃我,把我赶得远远的。”
她几乎哭得停不下来,拽着他的衣襟,又开始服软求饶,一下一下抽噎着:“别把我丢下,徐策,我害怕,我不要去千里之外,那么远,我不要……回不来了怎么办,我怕。”
单薄的身子颤抖着,不知道是中毒的缘故,还是真的很害怕被他丢下,害怕失去他。
那些话重重的砸在徐策心上,他心疼的将人拉到眼前,旁若无人的吻去那些泪水:“傻话么,除了你我能娶谁?凝凝乖,不怕,君无欢会陪着,没人能伤害你。”
“君无欢……”她懵了一下,恍恍惚惚的点了头,大约是在这事上闹到头了,又找别的话和他闹,“我走了你就要看别人跳舞,夜夜笙歌是不是?是这样的,否则为什么不陪我,像在匈奴一样,我们相依为命。”
“哪来的舞给我看?”
“你是他们的王上,招手就有一堆舞姬。”
“越说越傻,我不招。”
温柔的承诺依依在耳,她却依然觉得委屈:“徐策……”
“在。”
“徐策……”
“我在,祖宗。”
她这样,徐策根本放不下,但他有别的事要处理,军政,国事,报仇。
毒拖一日危险就加一分。
楼老看不下去了,把女儿拉开。
君无欢也看不下去了,扯了被把她裹着,扛起来就跑,肩上的人伸胳膊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