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敲:“凝……”
第二个字还没喊出口,就瞧见门上贴了几张纸,上面墨迹漫漫,画着乌龟和小狗,隽秀的小字写着他的名字。
她生的闷气和受到的委屈,都透过墨汁,叫嚣着浮现在他眼前。
徐策撕下纸,捏在手里,哭笑不得。
“凝凝?”
“我错了好不好?”
“真知道错了,祖宗。”
语气一软在软,祖宗姑奶奶喊了数十声,里头也没任何动静。
徐策无奈摇摇头,连叹书声后撩袍坐在了殿前玉阶上。
得了,今天这门是别想进了。
干脆在外面将就一夜算了,让祖宗看见他认错的态度。
他铺好被,搁上枕头,刚躺下没一刻,沈大嘴巴领着两个人找过来了。
“大哥?!”他差点跳起来。
徐策看了他一眼,语气不悦:“叫什么?”
“不是,你……你这……”沈琮砚围着他转了一圈,使劲揉了揉眼,仍是不敢置信。
“老子被媳妇赶出来了,不行?”他冷笑一声,眉目间野性难掩,“有屁就放!”
沈琮砚实在没憋住,嘴里‘噗’一声后,从其中一人手中拿过密报递过去:“放了放了,正事。你恐怕接不到楼珩了,人刚出云梦泽,就被捉了。”
他这会儿聪明了,知道小嫂子在里面休息,特意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道:“大哥,你一定想不到楼珩是被谁捉走的。”
徐策展开密报,于月下静览,阅罢后皱眉:“是他?”
第 46 章
沈琮砚哼道:“就是那个越国二王子少陵领兵埋伏, 亲自捉的人。”
徐策唇弧微弯,笑得嘲讽,“怎么老子这里有点消息, 东边也能立马知道?”
沈琮砚不明所以:“这有什么,咱们能派人找, 东梁也能派人找。”
徐策将密报揉碎在手中,忽然问道:“江麟最近怎么样?”
“江麟?”沈琮砚回想一番, 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当官捡财发呢, 怎么提起他?”
徐策不说话, 坐在玉阶目视前方, 手搭在膝盖上, 不停地揉着那密报。
沈琮砚瞧他这样子,疑惑道:“你怀疑他?他女儿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自己又升官发了财,脑子被驴踢了才搞这些。”
徐策依然不语,两名同来的士兵站在沈琮砚的身后偷偷将他打量了半天, 简直不敢相信,这位在驰骋战场, 叱咤风云的年轻君王怎么就落魄到抱着枕头被子坐在寝殿门口了呢?
沈琮砚又问:“大哥,现在怎么办?”
“救他。”
“救他?”沈琮砚愈发迷茫, 东梁王抓了楼珩,定是留他有用,怎么着也不会虐待这老头,这救人是从何说起了?
他嘴巴快, 脑子却跟不上,徐策皮笑肉不笑的挥手赶人。
沈琮砚赖着不走, “大哥,你这是什么架势?不会真想睡在这吧?”
徐策躺在了薄被上,面对沈大嘴巴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