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连点米汤都不肯剩下。
林如昭看得有些不安,趁他去洗漱时走到外院,去找伏全,于是她知道了陆劲在卫所吐得快虚脱的事。
林如昭虽不懂医理,但也粗略知道人是不能一直这样吐下去的,否则脾胃受损还是事小,严重的甚至会因为缺水而死。
她忧心忡忡地去找了大夫。
武安侯府供着两位大夫,原本都是为了林如昭生产做准备的,现在两位大夫翻医书翻得焦头烂额,却是为了解决陆劲莫名其妙呕吐之症。
林如昭去的时候,他们刚刚研究出了点眉目,虽然很匪夷所思,但又放在陆劲身上又有点合理之处,但为了陆劲的面子着想,两人正推三阻四,在让贤去告之病由的机会。
刚巧林如昭进来了,既如此,那就不必推阻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把病由给诊断明白了。
林如昭听完震惊无比:“陆劲这是孕吐了?男子怎么会孕吐?”
大夫甲道:“按理来说都是女子孕吐,男子孕吐不能说是闻所未闻,只能说是少之又少,但医书上却有记载,当女子怀孕时,男子若关心过切,便会感同身受,恍若他自己怀孕一般,因为忧思过甚,而开始和女子一样孕吐。”
林如昭听得恍惚不已。
她觉得这是荒唐之言,可是想到陆劲前段时日大掉金豆子的表现,她又说觉得好像也没有太过匪夷所思。
林如昭只好问道:“若是孕吐该如何调理?”
大夫乙道:“只是平时让他多嗅些味道清爽的香囊,再准备点他吃得下去的饭菜就是了。”
林如昭听了这话就知道孕吐无药可医,只能靠扛了。
大夫甲还记得陆劲的威胁,于是宽慰林如昭道:“侯爷孕吐总比夫人孕吐强,左右侯爷身体强健,多吐两个月不妨事,夫人尽管宽慰。”
大夫甲一脸死道友不死贫道。
大夫乙也忙道:“是啊,任侯爷吐去吧,他这样关心夫人,也是夫人的造化。”
林如昭都怀疑大夫乙想说的是‘任侯爷吐去吧,都是他的报应’。
果然在外面威胁多了人,等自己落了难,只会引来旁人的拍手称庆。
林如昭心情复杂地回了清梧院,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陆劲。
因她现在怀着孕,家里都紧张,四个丫鬟都寸步不离跟着,就怕她跌倒摔倒,因此她出去这段时间,正屋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陆劲在。
林如昭打开房门,就见陆劲站在箱笼前。
他这几日吐得厉害,倒是让身上的肌肉线条更为深刻了,他用满背隆起的肌肉对着林如昭,也不知在干什么。
林如昭走上前去,就看见了她的衣服被扯得零散,挂在了箱壁上,而陆劲古铜色的手掌正捏着她的一件月白色小衣,放在鼻子底下嗅着。
他发出了心旷神怡的声音。
林如昭想都没想,一把将小衣夺了过来:“你在干什么?”
但或许是陆劲抓得紧,林如昭都把小衣拽过来了,那细带还勾在陆劲的指尖。
林如昭的脸就红了,隐隐带了些怒气。
陆劲解释得理直气壮:“我头晕了一天,军医叫我找些好闻的东西嗅嗅,我试了那些香囊香片都觉得不好,只有你小衣上的香味最好闻,能压制我的恶心感。”
林如昭单知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