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属于谁的,但我感觉很亲近!”
听起来,祂已经失去大部分记忆了。
自身的权能与时间有关,却在漫长的时间中,遗忘了自我,遗忘了有关锚点的一切。
或许是和联盟这边的信仰有关?
世界树艾黎西娅,一直都被帝国人尊崇、敬仰着。
元初之枝的存在感不高,但幽灵港为祂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力量,祂还有一位指定的代行者。
告死之钟一直都矗立在虚空域的最中央,每逢祭典,虚空域的居民就在汇聚在祂身旁,这也是信仰的一环。
反观联盟,之前在学校食堂,辛白就说过,联盟人的“信仰”,大多都是灵活多变的、更加相信自身力量的,不算虔诚,只能说是某种心理安慰。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这片星域被未知力量影响、逃脱荒芜星的未来后,祂才成为了被信仰的神明大人。
——在此之前,祂只是旷野中流浪的一团不知名生物,是在碎石堆旁等待朋友来看望自己的小黑。
逝去之物不可追,已然被磨损的记忆与自我,早就消弭在了时光的尘埃中,无法修复、无法挽回。
夕音转过脑袋,和祂对视:“嗯,是我,我是另一位神明大人的孩子。祂说,其他神明大人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麻烦,希望我在外出游历的过程中,找到身处麻烦的大家,伸出援手。”
不必去强调锚点的职责。
也不必向祂讲述那些晦涩难懂的“定义”。
与其深陷遗忘自我的痛苦之中,不如维持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状态,继续做这里的神明大人。
“哇,原来还有和我一样的神明!”
听到她的回答,轮转沙刻比出一个大大的感叹号,紧跟着,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差点从枕头上蹦起来。
“你可以听懂我的话!”
祂表现得太过惊喜,夕音有些不解:“闻栖不是也能听懂吗?”
“不太一样。”闻栖加入对话,“准确来说,我并不理解祂的语言,而是凭借七欲貘的天赋能力,理解了祂的想法。”
懂了,一个是外语,一个是读心。
夕音把手缩回来,指尖捏着编织成小花的头发,在闻栖眼前晃了晃:“还有这个,你什么时候编的?”
闻栖:“昨晚,睡前。”
他垂下眼眸,摩挲了一下方才还和夕音交握在一起的手,语气有些低落:“抱歉,我不该擅自动你的头发。”
夕音:“和这个没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心平气和道:“你有没有想过,把我们的头发编在一起,我们要怎么起床?”
如果刚才转头的动作再大一些,她感受到的就不是牵扯感,而是头皮上传来的尖锐痛感了。
闻栖的目光游移了一下。
显然,做出这番举动的时候,他并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
“解开。”夕音冷酷无情。
闻栖很乖的“哦”了一声,手还没有碰到头发,就顿在半空中。
他看看夕音,小声地提出请求:“可以把这朵花送给我吗?”
夕音倒是不太在意。
她的指尖漫出一点银光,干脆利落地把那朵由发丝编织成的小花切下来,送到闻栖手里。
闻栖弯起眼眸,小心翼翼地收起那朵小花:“谢谢小音。”
轮转沙刻变出一柄锤子,恨铁不成钢地敲打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