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尘中一抹人影逐渐靠近,待那人影走到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才认出了对方。
太宰面上看不出情绪,淡淡道:“没死成吗,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以为是什么烟花吗。”
他话虽这么说,但看泉雅面色痛苦,还是让手下送来了镇痛剂,蹲下身注射进了泉雅的体内,并观察着对方的状态。
直到看到泉雅苍白的面色终于有所好转,拧在一起的五官也逐渐展开,太宰才撂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离开了。
“我也很讨厌疼痛。”
过了很久,泉雅的身体才完全愈合。即便身体已经完好无缺,他的大脑和神情也依旧麻木,只呆呆地坐在原地放空,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晚,太宰结束了收尾工作,站在他面前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微微回神了一点,大脑刚开始能思考,脑中却只有一句话。
啊,好想回家,好想吃掉离开前还没来得及吃完的泡面。
木然地穿上黑衣人手下递来的衣服,盲目跟在太宰后面离开废墟,走街串巷,直到他突然闻到了从路边飘来的浓郁香气。
太宰发现从刚才开始泉雅的脚步声就消失了,他回头,看见泉雅正在后方不远处直勾勾地盯着路边的关东煮小摊挪不动步。
“喂,别看了,快点走。”
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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