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林晏清便来了思绪,他赶紧把月饼咽下去,“叉烧肉来了个。”
叉烧肉外酥里嫩香甜可口。实在是味美,先前吃过几次这会忽然想起来了也实在是馋。
池南野心情好,自然是答应的,盛苗插话:“那我想要个粉蒸肉。”
大致的吃食已经决定好了,池南野与陈嬷嬷便开始备菜。
大七小七还不能离开爹爹太久,容嬷嬷便和奶娘把孩子抱过来了。
疱屋里油烟味大,孩子最好不要进去,因此林晏清与盛苗便在外头闲聊了。
疱屋外头空阔,搬张桌子凳子便能坐着闲聊了。
今日买了瓜子,是五香瓜子味道香得很。盛苗让下人拿了过来,倒在海碗里,“我们两尝尝。”
孩子依旧是容嬷嬷跟奶娘抱着,林晏清只是逗弄逗弄他们。
瓜子香脆,林晏清抓了一把在手上,磕着,他道:“大七小七这会比出生时好看多了,脸蛋肉肉的。”
刚出生皱巴巴的。
他顿了顿,看向盛苗:“小苗,你们明日何时去逛庙会??”
庙会着实比往常热闹,他原想着出去的,但身子还没有好全自己又是一个人便作罢了。
盛苗沉吟了一瞬,“我还没有问阿野。”
林晏清用空闲的手吃了块西瓜,“今夜可要计划好了。”他说罢,又道:“庙会热闹,到时候你可要跟着阿野,万万不可独自一人。”
他第一次与池南际去逛庙会,两人便是走散了,最后找到时辰也不早就只能放放花灯了。
盛苗仔细听着,“我知晓了。”
林晏清朝自己两个儿子做了个鬼脸,逗得小七哈哈大笑,口水都掉下来了。
大七小七都围了口水兜,即使掉口水了也不会弄脏衣物。
盛苗见状,脸上带上笑意。
小七性子活跃一些,这会笑的眼睛都变成月牙形来了。
大七漆黑的眼珠子看了自己爹爹一看便看向自己这个便宜弟弟了。
林晏清手还脏着,总不好去弄孩子,他轻笑:“等我洗了手,揉揉你的小肚子。”
此话是对着小七说的。
池南野在疱屋里,透过窗子瞧着两人的笑脸,眉梢带上点喜意。
他思索一番,转身看向陈嬷嬷询问:“嬷嬷,苗哥儿的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知晓盛苗刚出生就没了爹爹但不知他爹爹是怎么样的人。
陈嬷嬷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他会问这话,她眼神闪躲,最终还是说了。
“笙主子是个貌美的小哥儿……”
暂且喊他为笙哥儿,笙哥儿是他爹爹的老来子,在府上又是唯一的哥儿自然是被人当心肝宠着的。
才情是一等一的好,一次在外跌下了糊被人救了上来,救他的自然是盛父。盛父生的好,一身书生气,可谓是一表人才。
后来,二人便暗生情愫贵,盛父已经是而立之年,笙哥儿才十六,两人年纪相差太多了。老太君也就是笙哥儿的爹爹自然是反对的。
笙哥儿说到底还是被宠溺坏了,认准了人便不放手,夜里威胁着下人偷摸出去见人。
此行为可是要被浸猪笼的,老太君发现了便把他困在屋里,不让他出去见人。可没成想盛父会主动上门,文质彬彬的说出来的话却是不饶人。
他说,他与笙哥儿已经有了夫夫之实,这会笙哥儿肚子里怕是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老太君心乱如麻,只能强硬的把盛父软禁在府中,他自己去找笙哥儿好好问清楚到底有没有这件事,见到小哥儿闪躲的眼神,他就知晓那话是真的了。
那日笙哥儿与盛父在酒楼见得面,厢房内,两人正聊的欢,不知怎的笙哥儿就晕了过去,醒来时身边就发现自己失了身。盛父油嘴滑舌哄骗的单纯的笙哥儿把这件事认为是酒楼的错。
老太君把笙哥儿臭骂了一顿,依旧是捆着他,喊了老爷回来,两夫夫把这件事仔细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