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野思索一番,“也好,便弄个酸汤鱼吧。”
他想着等香椿炒鸡蛋弄完后,便出去把鱼跟猪肉处理好,紧接着就用两个锅,一个弄红烧肉,一个弄酸汤鱼,正正好。
盛苗点头,眼里稀碎光芒闪耀,“我便去烧水了。”
时下还不算热,所以他们沐浴大多是两日一次,若是在疱屋里待久了嫌弃身上有油烟气便一日一洗。
“你来着弄香椿炒鸡蛋,我出去外面装水倒进锅里。”池南野脱口而出。
疱屋里的锅各司其职,烧水的锅有两个是并列摆放,一个锅里的水刚好够两人沐浴。
他们要从水井里抽水上来,装到木桶来,紧接着提着木桶把水倒进锅里。
盛苗轻笑一声,“不过是提水,我一人也可以。若是不成我便叫你,如何??”
他也知晓哦自己相公是担忧自己。
听到他的话,池南野也没有过多阻拦,只道:“叫人帮你打水上来。”
等水打完,饭已经蒸熟了,盛苗把柴火转移到烧水的灶头里面,又把两个做菜的灶头里面的火烧旺一些。
锅里分别闷着酸汤鱼跟红烧肉,香味四溢,盛苗闻着香味洗干净手吃着自己的皮皮虾也快乐。
香椿炒鸡蛋跟椒盐皮皮虾被放到灶面,灶头一直烧着火,灶面升起来的温度正好能把两个菜温着。
扣肉已经闷好放上了梅菜段,这会正在锅里蒸着,郭庆做好了自己的事儿后便出去找自己夫郎了。
池南野瞧着盛苗吃的脸颊鼓鼓的,因着好吃,一双杏眼弯起,轻笑:“待会还有别的菜色,别吃太多虾了。”
之前没有这个条件,盛苗吃什么都要掂量着,如今嫁给池南野后,爱吃的性子便显现出来了。
盛苗把最后一个虾放进嘴里,咽下去后道:“我晓得。”
池南野问他:“今夜要不要沐发??”
昨夜折腾的晚了了,他也来不及帮少年沐发了。
现在柴火烧得旺,待会洗了头正好能用铜盆装满炭火来烘烤头发。
盛苗想了想,“洗吧。待会吃过夜食我便洗,你给我装个铜盆。”
今日起来挽发时,他发觉头发有些油腻。
“好。”池南野回答。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便到了吃夜食的时候。
林晏清见着酸汤鱼出现,眼里闪烁着光芒,用勺子盛了几勺汤到空碗里,随后尝了一口,极其鲜美。
他的胃口打开,见状,池南际便帮忙夹鱼肉剔骨头了。
林晏清面上有了笑容,夸赞:“这酸汤鱼实在是味美。”
他想要不是这儿还有其他人在,他能自己一人吃完。
一盆奶白色的汤,鲜鲜、酸酸、浓浓、姜片葱段浮在盆边,一条快两斤重的草鱼安静的窝在里面。
见着他实在是喜爱,林桂芬忙道:“明日午食也弄一个尝尝。”
赵砚书伤到了一只左手跟尾椎骨还有一条腿,此刻也不能端碗,旁边伺候的小厮帮他夹了两块红烧肉。
这红烧肉做的极好,瘦而不柴,肥而不腻、肉皮有嚼头,外面裹上了酱红色的汤汁,入口即化。
赵砚书吃着,味蕾得到了满足,脸手跟腿的疼痛都像是能减少几几分了。
跟坐在旁边的赵母,道:“这红烧肉着实不错。”
见他吃的欢快,赵母悬着的心也就放下,道:“娘也尝尝。”
她难能不知自己儿子的性子,报喜不报忧,先前她太过着急听着赵砚书的话也没有多想,随后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便心都悬起来了。
见着他们吃的喜悦,池南野一个做吃食的,心里也得到了满足。
他夹了块扣肉到盛苗碗里,低声道:“尝尝如何??”
盛苗点头:“我省的,你也吃不用顾忌我。”
扣肉咸鲜,肉质软烂,肥而不腻,带着梅菜的清香,盛苗吃了一口觉着实在是好,他忙送了口饭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