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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里传来小孩的尖叫和嬉笑声,他停下来仔细辨认,没有安棋的声音,心里的猜测仿佛应中了,他心急,直接踹开门冲了进去。

“安崽!”

“你们都坐好嗷。”

单郁看到里面的景象,脚步一顿。

怎么会——

每个小孩都坐在他们的位置上,没有争吵,没有排挤,没有哭闹,而在一群矮萝卜头中间最显眼的就是站着的小龙。

“你有点高,挡住后面那个人的视线了,跟他换个位置吧。”

被安棋点到的那个小孩麻溜地搬着书到了后面,非常之听话。

安棋坐在了女夫子身边,女子和他说了什么,可能是夸他了,因为安棋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安棋一转头看到了僵立在门口的他爹,但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爹爹怎么来了?”

单郁走到他身边,蹲下抓住他的手,“我来带你回去。”

令他意外的是安棋居然摇头,把手拿回去了,看了看女夫子,“我要跟姐姐上课,爹爹你回去玩吧。”

单郁:“?”

又来?

“你能上什么课,你一看书就犯困……唔。”

单郁眼睛睁大,看着安棋死死捂住他嘴巴的两只爪爪。

“爹爹你不要乱说,我很喜欢看书的!”

安棋朝他眨眨眼,爹爹配合一下我嘛。

他怕女夫子不信,又补充说:“我每顿都要吃,嗷不是,看五本书,少看了一本都会睡不好觉的。”

单郁:“唔?!”

女夫子笑笑,摸摸他的头,“那你是个好学的好孩子。”

“嗯”

女夫子对单郁笑道:“既然安棋想留下来上课,安棋的父亲,麻烦您先出去,到点再来接。”

安棋挥爪:“爹爹慢走。”

女夫子说的非常温和且有礼,安棋的笑脸也很可爱,但单郁心里就是莫名不爽。

这种感觉尤其在他回去后更甚,房间里空荡荡的,安棋的小木马倒在地上没收拾,被子也因为早上走的急而掉了下来,桌子上还放着他没有喝完的羊奶,已经冰冷。

单郁把东西都收拾好,坐在床上想事情。

很奇怪的感觉,他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他独自度过了几百年寂寞的时光,早就该习惯了沉默与安静。

他不想去给这种感觉取个名字,显得胆怯又懦弱,他向后躺下去,懒懒问门口的三个,“你们来干什么?”

龙暄问:“你没把他带回来?”

单郁不想回复他。

明知故问。

海生月若有所思,“学堂里该不会有那种长得很亲和的姑娘在吧?”

单郁:“……呵。”

“果然啊,”海生月无奈笑了声。

单郁不耐烦,“问完了还不走?”

海生月:“那你为什么不走?”

“在想儿子,快滚,别烦我。”

“巧了,我们也是。”

于是第二天一早,静亭再来接安棋去学堂,被早早等在门口的四人拦下了。

“他不去。”单郁冷冷吐出这三个字。

“那不行,”静亭以一对四,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他得学,这是为了他的以后。”

“有我们在,他不需要学这些东西。”

“但我们不可能永远在,如果遭遇不测,比如,”静亭从他们脸上一一看过去,“又中‘溯回术’变小了,难道要让安棋来照顾我们吗?”

“你别胡说!”龙暄作为罪魁祸首,在恢复正常后的第一时间就被单郁揍了,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术法危险了,发誓再也不用。

静亭:“世事没有绝对,何况我们手里都不干净,保不齐天道哪天会找我们算账。”

他这么一说,四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算账是什么意思。”一颗小脑袋从单郁和龙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