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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棋期待落空了,盒子里没有粉粉的大桃子,只有几个坛子。

红亭一眼认出:“林师弟送的酒吧。”

安棋心里没那么惊喜了,他从前嘴馋喝过一次他爹的酒,无甚兴趣。

“我不喝酒的,酒好苦。”

“这个不一样。”

红亭让白泽去找个小碗过来,又耐心向安棋解释,“你林哥哥酿的果酒是甜的,你不能喝的话,他也不敢送给你。”

白泽把碗递给红亭,看她倒了有大半碗,忧心道:“太多了吧,尝个味就得了,喝醉了怎么办?”

红亭说它像个操心的老爹。

“我小时候喝三坛子都没事,不会醉的,他是龙崽哪有那么容易倒。”

安棋捧着碗,抬头不确定看向红亭,红亭点点头让他放心,他小心翼翼舔了一口。

是甜的,不是爹爹喝的那种酒的味道。

他喝了一小口,独特的甜酒味入喉,脑袋里像是有头顶桃子的小兔子在跳,一蹦一蹦的,他也想跟着跳了。

奇特的感觉。

似乎,有点小好喝。

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喝,红亭看到他的脚脚左右摇晃,脚指头翘了几下,很享受的样子,给他又续了半碗。

“好喝吧。”

安棋头埋在碗里,发出“嗯嗯”的哼声。

看他喝的投入,红亭也想尝尝了,白泽说它也要,各倒了满满一碗,端到嘴边,安棋突然说等一下,然后抬起了自己的碗。

“干干。”

红亭不明就里,白泽解释道:“他是说‘干了’,要碰碗的意思。”

“你还懂这个呀”,红亭笑道。

“丝丝教我的。”

一大一小两只碗轻轻相碰,“当”,声音格外悦耳。

“干了!”

“干啦!”

两人异口同声。

咕咚咕咚一碗下肚,红亭大说畅快,安棋嘿嘿地笑,脸颊上出现了两团红晕,像寿桃包上的红点,热气腾腾,白里透红恰到好处。

他的眼前出现了好多个姐姐,模糊不清,人影晃晃悠悠,伸手去抓又什么都抓不到。

姐姐为什么摇来摇去的?

看得头好晕嗷。

灵蛇在门口冰凉的地面上躺了好久,骨头总算不疼了,他爬一段休息一段,费了老大劲才走到安棋房门口。

还没松口气,一颗心又吊起来了。

怎么有酒味?!

瞬间腰不疼,骨头不痛了,冲到安棋身边用力晃他,安棋迷迷瞪瞪睁眼,看到好大一张紧张的蛇脸。

“丝丝来喝酒吧。”

“干啦!”

他打了个嗝,“嗷。”

灵蛇看了看安棋递过来“酒”,那分明是一只竹蜻蜓!

“你到底喝了多少!”

安棋努力睁开眼睛,扫了扫地上的坛子,想了下,举起爪爪,大声道:“两碗!”

嘿嘿。

灵蛇:“……”

那是五根爪子。

完了完了,小龙君真是喝醉了。

而那边白泽已经倒了,红亭还坐着。

灵蛇责备红亭:“你怎么能让他喝酒呢!”

红亭扶着脑袋,也有点疼,但还算清醒,“果酒而已,喝不醉人的。”

灵蛇不想和这个酒蒙子说话,果酒是不容易醉,但也要看喝多少啊!

安棋扯开灵蛇,走路都不稳了还要附和红亭:“姐姐对,我没醉。”

“我还要喝。”

他抱起一个空坛子就啃,坛口被咬出三个浅浅的凹痕,灵蛇忙抢过来扔远。

我的崽啊,你这是已经醉迷糊了!

坏事了坏事了,你爹要是看到了不得把我们骂死啊!

哦,你爹都不在。

白敛今早出门了,单郁应该还在魔族。

幸好幸好,你两个爹都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