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秋千架边。
沐知景以为她要荡秋千,下意识抓住了秋千索。
岂料叶晨微问:“你只抓着绳子做什么,怎么不坐上去?”
沐知景只是摇头反问道:“你来玩吗?”
叶晨微抬头看了眼已经灰蓝的天色摇头:“你不想玩的话,我们就走吧,我都是下了晚课再来荡秋千,边玩边背书。”
光是她这么说,沐知景便能猜到那是一种怎样惬意的时光了。
于是于他往往伴随着鞭声与笑声,充斥着血腥味的秋千,也难得带了点悠闲色彩。
“你不喜欢荡秋千吗?”去往玉衡峰的路上,叶晨微问他。
沐知景摇头,过多的,却不再说了。
叶晨微笑道:“我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在长白,我捡到的一只白色的小狐狸也不喜欢秋千。”
沐知景抬眼,素日里平静的琥珀色眸子溢满一池春水,被微风吹皱。
他听到自己问:“一只白色的狐狸?”
牵手
少年一激动, 原本已经收回去的尾巴和耳朵又不可抑制地冒出来,忠实的表达主人的情绪。
叶晨微忍不住踮脚去摸他的狐狸耳朵,笑道:“毛色和你一样洁白, 只不过它眼睛是金色的, 眼圈和耳朵也晕了一点点金。那可真是, 我见过最胆小的一只狐狸了。”
原来记得的不是他。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收回, 少年嘴角动了动, 并没有露出一个体面的笑容。
他人身没有隋舟那颗蛊惑的眼下痣,妖身也没有能让叶晨微记忆尤新的金色。
沐知景把耳朵收回去, 抓住她的手拿下来,不让摸了:“快走吧。”
叶晨微以为他不耐,讪讪收回手,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沐知景于是半蹲下身, 重新露出自己那对纯白无瑕的狐狸耳, 对她道:“你可以再摸一下。”
“只是没有漂亮的金色。”少年别过眸子,声音微若蚊呐。
叶晨微却没有再碰他,而是转身道:“快走啦, 再不走天真的黑了。”
天色已经变为深沉的暗蓝色,他们的影子也消失不见。
叶晨微走在前面, 沐知景走在后面, 一路无言。
路上也会碰到匆匆路过的内门弟子,叶晨微笑着同他们打招呼, 收到一句又一句充满善意的促狭或者问候。
但是落在沐知景身上的目光, 便附带了些隐晦的打量、轻蔑甚至敌意。
叶晨微发觉之后, 什么都没说, 再次牵起了他的手。
明目张胆的偏爱之下,那些恶意的目光确乎少了一些。
一直走到玉衡峰下, 叶晨微松开了握住沐知景的手。
沐知景泰然自若地踏上唯一的小路,问道:“是从这里上去吗?”
叶晨微点头。
她不常来此,山海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