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的手又是一顿猛亲,“乖老婆偷吃过几次了?今晚我要全做回来。”
“你的口水沾我手上啦!”金挽秋扬声埋怨他,仿佛一只干净毛毛被弄脏后气得喵嗷叫的娇猫。
她满脸不高兴地盯着吃她的手的健硕男人。
几秒后,娇俏少女的眼睛忽地眨了下,里面带了几分狡黠。
金挽秋翘起嘴角,熟悉她的人一看就知道调皮的猫猫是要开始干点坏坏的事情。
“狂哥你确定嘛?我感觉累计起来起码有七八次欸。”
她是不信有人真能一晚上那么多次的,想想都累死了。
一夜七次,就算是狂哥也肯定会退缩!
然而和她想的不一样,孟潜听到之后不但没有退缩,反而露出兴奋的神色。
他几乎是用惊叹的语气说道:“老婆你对自己是真狠啊,要那么多次你不要命了?”
金挽秋:“啊?”
才得意了一小会的猫猫垂下了尾巴,脸上写满困惑。
“好!既然老婆这么想要,那我就陪老婆做到最后。”已然血脉偾张的孟潜急切地咬住她的唇。
“唔——”金挽秋感觉自己的嘴唇被某种野兽的锋利牙齿用力啃咬着,她口中的空气也被野兽一并掠夺。
亲吻太过激烈,她失去了对呼吸节奏的把握,鼻腔仿佛被什么屏障阻隔,她只能努力从男人的口中汲取自己需要的氧气。
孟潜听着少女喉中可怜的呜咽声,那被柔情钝化的眼神逐渐变得充满侵略性。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像角逐的胜利者一样完全掌握少女心跳的节奏。
在少女湿润的眼眶溢出泪滴时,他才停下凶猛的攻势,让气喘吁吁的少女得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亲个嘴而已,老婆这就不行了?”孟潜用手指戳了戳被亲出酡红的娇嫩脸蛋,没忍住,又对着老婆的小脸吸了几口。
好像果冻。
嫩嫩的真好吃,再吃亿口。
“啵啵。”
“啵!”
被五大三粗的男人抱着吸的金挽秋:“……”
她的脸肯定被啵得红一块白一块的!
呼吸刚平复了些的金挽秋凶巴巴地瞪着男人,手脚并用地试图打断糙男人的啵啵。
“不许那么用力亲我的脸!”
“那我轻点亲呗。别推我啊老婆,小心你胳膊扭伤了。”孟潜不要脸地顶着按在他脸上的手掌往前凑。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含蓄,我都没穿上衣,你居然不来摸我?”
金挽秋努力抱着他的脑袋往外推,一双脚用力蹬床单助力,“我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又要戒色啊秋?”
孟潜压着嗓音低笑,一手抓着她的手腕轻轻松松压过她的头顶,然后另一条胳膊从她大腿膝盖下穿过,按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