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关掉客厅中的直播间,要么……就只能让顾泽在外面待一晚了。
前者不太好操作了。因为客厅直播间全时段开放是恋综的一大卖点,前几次那不得不关闭的意外已然导致了观众的大量不满了,现在再因顾泽而关闭,很难不会被人恶意揣测、说他耍大牌。
连喝水都能被黑得体无完肤的温吟晚不可避免地多想了一些。
或许也可以在所有节目活动结束之后,让顾泽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迅速地摸回到自己房中,然后再找个借口关掉卧室的直播间。这个方案也行,就是得确保万无一失……
为了尊重酒鬼意见,温吟晚还是侧首问道:“你是想回节目组,还是住一晚酒店?”
“住酒店。”顾泽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温吟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效率很高,很快便订好了就近的一家酒店,还为饥肠辘辘的两人点了两份外卖,打算陪顾泽一会儿再自己回去。
中间的过程都还算顺利。Alpha虽然喝的神志不清了,但很听话,温吟晚让他走他就走,让他吃饭就吃饭。
两人简单地解决了晚餐之后,温吟晚百无聊赖地跟顾泽谈了几句。
只是在闲聊的过程中,温吟晚总会想起很久听到过的一个精神病的笑话——
精神病院的草坪上,有三个病人在一边晒太阳,一边愉快地聊天,医护人员很欣慰地走上前去,就听见其中一个病人说:“今天天气真好,你们吃早饭了吗?”
一个病人划动手臂,无实物表演着,接话道:“是的,我也很喜欢划船。”
另一个病人说:“我也觉得加了混凝土的意大利面会影响到宇宙坍塌。”
男人现在的状态就像病情最严重的那个精神病人,不仅不能和温吟晚对话,甚至连前后句中的逻辑都不能自洽。
温吟晚拿他无法,只能坐在床沿,默默无声地多陪了他一会儿。
虽然对方接不上话,但温吟晚却莫名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他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顾泽到底为何把自己灌成了这样,时间就已经来到了九点钟。
他不得不回节目组了。
温吟晚跟还在发着呆的男人告了别,这才站起身,朝着酒店房门外走去。
但他的手刚触及到房门的扶手,头顶就迅速落下了独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
紧接着,不等温吟晚反应,他就感觉到自己被人从后面给紧紧抱住了。
温吟晚顿时动都不敢动一下。
“怎么了?”Omega吞咽了口口水,突然感觉嗓子有些哑。
“别走啊……”顾泽将头埋进他的脖颈处,放肆地汲取着那里的气息,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委屈。
“我也要回去睡觉,明天还能再见。”温吟晚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言毕,温吟晚不禁反思起自己这话是不是太过不近人情了,Alpha现在神智模糊、需要有着陪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刚自我反思几秒,Alpha醉乎乎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你好香。”
温吟晚身体一僵,没等再做出些什么反应,顾泽就又重复道:“你好香啊,晚晚。”
“你叫我什么?!”温吟晚微微睁大眼睛,愣在了原地。
虽然早知道他和顾泽从前认识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但当这亲密的称呼真正从顾泽口中说出时,温吟晚还是震惊到无以言表。
“别走好嘛,求你了,陪陪我吧。”顾泽没有回答Omega的话,而是继续在他耳边厮磨道,妥妥像是一个粘人的大狗狗。
“这是单人间,我要回去睡觉。”温吟晚道。
“我可以打地铺的,真的。你别走好不好……”顾泽抱着他的手加大了些力度,将Omega禁锢在了他身前。
他就是抓准了温吟晚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没过多久,温吟晚就投了降:“行,那你睡地上吧。”
反正这几天他也在恋综属于“失踪”状态,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