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椅子坐下。
舒舒觉罗氏刚一坐下, 月儿便带着宫女给她和傅明雨上茶。
傅明雨先是与舒舒觉罗氏闲话了几句家常,之后便直接开门见山地对她道:
“阿嫂, 本宫也不与你兜圈子,这次你进宫陪产这件事, 完全是皇后娘娘一人的意思,本宫先前是回绝了的。”
什么?自己进宫陪产只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自家小姑之前居然是拒绝的?
听到傅明雨的话,舒舒觉罗氏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现了问题,否则她怎么会听到这样荒谬的话?
进宫陪产啊,那可是每一个妃嫔在生产时保证自己不被人动手脚最稳妥的方法。
且自这个方法施行以来,还从来没有哪一个妃嫔会像傅明雨这样说出拒绝二字。
因此,舒舒觉罗氏在听到傅明雨说自己拒绝娘家人进宫陪产后,第一反应就是荒谬。
“娘娘,您……这是在与臣妇说笑,对吧?”舒舒觉罗氏强撑着一张笑脸,最后问傅明雨道。
傅明雨看着舒舒觉罗氏那双不愿相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道:“阿嫂,本宫不是在说笑,本宫原本确实不打算让阿嫂进宫。”
得到傅明雨这肯定的回答,舒舒觉罗氏原本强撑着的笑意一下子消失。
她沉思了片刻,然后再次问傅明雨道:“娘娘这是信不过家里人,还是……信不过臣妇?”
对于傅明雨不想让她进宫陪产这件事,舒舒觉罗氏无法不多想。
她觉得,或许傅明雨就是因为珍珠同样做了康熙帝的妃嫔,所以这才对自己这个阿嫂生出了防备之心。
想到这里,舒舒觉罗氏面色不由得稍稍和缓。
她见傅明雨沉默不回答,于是便主动开口试探道:“倒是臣妇没想起,珍珠儿如今也是万岁爷的妃嫔了,娘娘若是因为她对臣妇心生戒备,那臣妇倒也不算冤枉。”
说完,舒舒觉罗氏静候片刻,见傅明雨果然没有出言驳斥,于是心里不由得更加确信自己之前的猜测。
明雨果然是因为珍珠儿,所以这才对自己起了防备之心,舒舒觉罗氏在心里笃定道。
虽然她明白,傅明雨这样做没错。
毕竟事关性命,傅明雨再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只是,当这个被傅明雨防备的人变成她自己时,舒舒觉罗氏却只觉得苦涩万分。
然而到了此时,舒舒觉罗氏也明白,傅明雨如今无论如何也不会信任自己了。
因此,舒舒觉罗氏也开门见山,直接对傅明雨保证道:“请娘娘放心,臣妇保证今后一切都听从娘娘的指示,绝不会私自插手娘娘的生产事宜。”
见舒舒觉罗氏如此识趣,傅明雨自然十分高兴。
“阿嫂能理解本宫便好。”听到舒舒觉罗氏的保证,傅明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如此,阿嫂就先随喜鹊前去安置,明日本宫再派人送你去承乾宫与珍珠见面。”
面对舒舒觉罗氏的识趣,傅明雨给她的回报便是:让她和珍珠母女相见。
“臣妇多谢娘娘成全。”听到傅明雨的话,舒舒觉罗氏眼中划过惊喜,随即立刻道谢道。
“阿嫂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实在不必如此。”傅明雨见状,连忙朝舒舒觉罗氏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