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面前真是宛若一块香饽饽,她感到窒息,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喊大叫。
她想起了跟着自己母亲度日的时候,她吃过高位神族的残羹冷炙,抓过山中的小野兽,扒皮放血地吃,看见过母亲汗水淋漓的抱着她从神兵身下讨来的一点灵珠,还有母亲死的时候,那血淋淋的目光。
少璇眼前的牢狱的栏杆一道模糊成了两道、三道,在她面前扭曲旋转,她终于意识到了,这里是牢狱,她身处牢狱之中!
她不甘心,她凭什么要呆在这种地方?那些害过她的人逍遥自在,她却要在这里忍受虫鼠肮脏的审视!
少璇站起身来,她的眼布满了黑雾,伸出手,捏着那栏杆,手指发力,一团黑色的魔焰咻的从指尖蹿起,熔断了玄铁!
“神女,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请让我跟随你!”降娄单膝跪地道。
少璇冷冷看他一眼,随后将他的玄铁栏杆也熔断。
两人一路杀出去,取了关入牢房之前被扣留的自己的法器,越狱而出。
……
沧澜海。
扶澜不再去找洛停云了,和沧澜海相关的诸多事务,她都去询问其他的海使。
洛停云有时候会在她必经之处守着她,扶澜只当做瞧不见他,绕开他便走,擦肩而过的时候,洛停云会想发疯,红着眼攥住她的手腕,“海主,你理一理我好不好?”
扶澜甩开他的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从前对凌安,她尚且会劝一劝,劝他放下,但对洛停云,她是一点儿劝的耐心都没有。
从他操控扶澜的身体开始,他在扶澜心里,就彻底是个陌生人了。
“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我查明白了,你那日回来之后,便再也没去过神界的牢狱,原来你和他已经彻底断了联系,既然如此,你何不看看我。”
扶澜道:“我现在不想再和任何人纠缠,我实在是太累了,我现在无法再接受任何人的爱,也爱不动别人了,我只想一个人度日。还有,我不喜欢你查我的行踪,这让我感到厌烦,海使,日后除却公务,你不必再来找我。”
扶澜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便走了。
洛停云性子不似凌安、燕曦,她若是要走,他只能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他仍然想不明白,为何扶澜曾经会喜欢凌安喜欢那么久,对他冷下心之后,离了他之后,却不看一看其他爱她的男子——譬如他洛停云。
扶澜在海使之间辗转走动,为了更快地接受和适应海主的事务。
有海使给她递了些文书,本抱着让扶澜试一试的态度,哪知扶澜完成得很好,条理清晰,字迹娟秀,同时批的内容也很符合当今沧澜海内的局势,不由得暗暗赞叹。
海使将犯了罪的海灵族提到她面前,扶澜一一给他们定罪,用朱砂笔在他们的名字下边写刑状,她的手段比海使要狠些——毕竟准备当上海主,她需要自己立起威名。
她在海灵殿内处理事务的时候,洛停云作为海使就在底下看着,竟然在扶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