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人逼我杀她,我会让整个天地为她殉葬。魔族要杀她,我就灭了魔族;海灵族护不住,我就将她抢过来;神族若逼我,我就见神杀神。”
一旁一直沉默听着的池洲陡然脸色微变,他望向凌安。
凌安再疯,那也是神界的战神,他怎会说出这种话来?
池洲低喝:“凌安,你住口!”
凌安冷冷睨他一眼。
“这二人交由你处置,和魔族勾结,必有重罪。夫人尚在等候,我不奉陪。”
撂下话凌安就走。
回到大火宫,透过窗子,看见重重帷幔之间熟睡的身影,他整个人的步子都变得轻快,天上的云霞变成了七彩的,像是织女织出的锦缎。
他走入其中,不唤醒她,只是坐在榻边,凝望着她的静谧的睡颜。
时间似乎凝固,他仿佛真的可以和她天长地久,永无绝期。
榻上被褥之中的瓷娃娃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眼皮掀开一线,似瞥见了模糊的人影,猛地睁开。
凌安撑在她脸颊边,笑问:“醒了?”
扶澜眼中慵懒的睡意如天边的云雾被一把扫帚扫了去,变得憎恶愤怒,“你离我远些。”
可再远,也远不了多少,毕竟,她现在被他囚禁在了大火宫。重重禁制,拦的都是她。
凌安道:“你这又是何苦?你与我生气,不如与我心平气和,省的气得你自己胸中淤塞。”
说着,将手覆在她胸口,点点灵力灌进去,扶澜登时觉得心口轻快不少,她“啪”地拍开他的手。
他问:“还疼不疼?”
“你哪来的脸问?”
说完之后,他也知她不会回答,自己撩起了被褥,修长的手指探过去,她一蹬腿,往榻里侧缩去。
凌安知她这是还疼,取了药膏来,捉起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肩头,带有薄茧的粗糙的手指厚厚地涂抹了层冰凉的药膏,轻轻为她擦拭。
她想要躲,战栗着,然而那一片深红,凌安怎么可能不管,他道:“你别动,很快就好。”
扶澜抓过一个枕头,胡乱地捂着自己的脸。那触感不知何时才能离去,勾得她心头又蹿腾起一股热意。
他顿住了,她在枕头底下闷闷喝道:“你弄好了就走!”
可是还没好,她倒先抵抗不住了,凌安哑声笑:“现在不行,你会疼的,再忍忍。”
扶澜在枕头下面几乎羞得要哭出来,半晌,他终于弄好了药,为她掖好被子,扶澜放下枕头,瞧见他在烛火的光下反射着淋漓水光的手指,脸颊涨得通红,艰难地翻了个身,不去看他。
凌安却若无其事,一派自在,起身站在窗边放着的洗漱架边,手伸入水盆,慢慢洗了起来。
扶澜听着他洗手的水声,只觉得似噩梦萦绕。
他分明一个术法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大费周章地洗手?!
等到他重新坐回来,将扶澜的身子扳过来。
她本来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他恶语相向,怎么伤他的心,他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