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贱、真是不择手段,我和洛停云两情相悦,你却非要拆散我们,将我囚禁在你身边,我恨你,我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你。”
眼见着他的胸膛开始起伏,额间的神印明明灭灭,一双眼死死地攫着她,似要将她身上灼个窟窿出来,他哑声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喜欢洛停云!”扶澜说完,自己的唇齿开始不住哆嗦,她感到了一阵令人害怕的窒息感。
他最忌惮、最嫉妒、最憎恨的也就是洛停云了,毕竟缥缈墟中一趟,可是真真切切地发生过,而洛停云,作为海灵族,又是海神曾经的部下,和扶澜关系更为亲近。
他最不愿、最不敢面对的就是扶澜爱上洛停云。
凌安的眸光似被一把刀刺入,碎裂得七零八落。
白玉墙壁被凌安抓出了皲裂的指痕。
他捏紧扶澜的手腕,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拉开双臂,她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她面前,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随后汹涌的灵力往她身上灌去。
扶澜感觉到自己的鱼尾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愈合,同时也因为这速度,让她无比地疼痛,碎裂的骨骼拼接生长得太快,刺穿了她的血肉,鳞片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她又感觉到一阵痒意,鱼尾在水中不住地颤抖。
她又疼又痒,哀求似的望着凌安,凌安此时却有种不近人情的冰冷,与他平日在人前一般无二,他只是往她的身体里毫不吝惜地灌着灵力,直到她的鱼尾恢复到了从前。
她疼痒的感觉好不容易散去,他又指尖一点,鱼尾化为了双腿,他将人往上一带。
她杏眼圆睁,惊惶地看着他。
他太熟悉她了,熟悉她的每一寸角落,他撩拨,再撩拨,她的眼里就布满春日清晨的雾气,可她才不想顺着他的意,咬在他的肩头,鲜血淋漓,她这才注意到,凌安的身上有很多伤痕,原来是自己上身的伤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她用脚踢他,可这又能阻拦什么呢?
感受到他的刹那,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毫不怜惜,似那霸道如疾风骤雨的吻,暴风雨摧折着花蕊。
而他身上的伤口裂得更开,这似乎不是他的血肉之躯,他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疼。
混杂着血的池水溅落在池边,成了一滩旖旎的凌乱。
扶澜脑子里嗡地敲起铜锣的时候,上面忽然出现一面水镜,将她柔媚娇人的情态都记了下来。
他咬她的耳垂,笑道:“你说,若是洛停云看到这个,会怎么样?”
那酥麻的快意尚且未从她的尾椎骨褪去,她的泪眼里忽然涌上一股羞愤之色,她嘶哑着嗓子骂道:“凌安,你真是有病!”
他却笑意愈深,一巴掌拍在圆润的雪上,她哑声惊呼。到了后来,她没有了骂他的气力,而他浑身都盖了层血色,将人捞起来用自己的外衣裹起来,朝着大火宫去。
一路上有星使远远的瞧见凌安,打算行礼,却被他荡来的灵力震飞数丈,心里暗骂:天杀的,我是来给你恭恭敬敬行礼的,又不是来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