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不敢真的杀了褚焕,只能用些小手段了。
放完炸雷符,吴叠飞到结界边缘处,袖中飞出无数符箓,像放鞭炮似的砸向结界。
可惜,结界纹丝未动。
“我沾你的尸。你以为我来和风湖见你,是真想和你成亲?只是逗你的,死爹的玩意儿。”褚焕说着收回了匕首,腰上缠绕的软剑被她提到手上。
听见这话的姒瑾与无双对视了一眼。
“我死爹?你才是死爹的玩意儿!”吴叠的爹最近失踪了,慌乱中话不过脑蹦出了这一句,说完后才意识到牠骂到了皇帝,顿时脸色变得煞白。
“对对对,我是。我敢承认,你敢吗?”褚焕笑着说,同时手中的动作未停。
褚焕手中的软剑,它像蛇吐信子那般刺向吴叠。
吴叠袖子一抖,符箓再次朝着褚焕飞出。
这回褚焕察觉到了……
姒瑾与无双抱胸坐在桌案旁,看着二人在打斗。
二人……不相上下,可能褚焕略胜一筹,只要她等着吴叠的符丢完。
褚焕拿着软剑,砍劈砸刺,这些动作更适合用刀。而吴叠只会放符,多数是一些防护类的符纸,少数带有攻击性质的符,却也掌握不好。
打着打着吴叠急了,牠道:“你浪费皇后的一片心!”
“哦。”褚焕已经意识到软剑不好用,之前她为了武器隐蔽才选择的软剑,在未经过大量练习,她发挥不了软剑一半的威力。她当即抛弃软剑,再次在靴子里抽出匕首。
吴叠脸色未变,双手动作不停地结印,一道泛着青光的符出现在牠手心,牠对着符纸念念有词,符纸慢慢飘到牠的头顶。
不多时,从青符里生出青罩,把吴叠罩入其中。
褚焕的匕首也已近前,直直刺向罩子,可罩子上一丝裂纹都未显现,更何况在其中的吴叠。
褚焕给手中的匕首附上了灵力,多次刺向罩子,罩子还稳稳当当罩住吴叠。
吴叠席地而坐,颇有几分气定神闲之姿,牠慢慢道:“大皇子,皇后撮合我俩不就是因为我和我爹是太子一派,我们成亲后我能保住你。”
“待到太子登基,看在我们的面子上,牠不会杀你这个姐姐。”
“我们成亲后,我不会管你,我们各玩各的。这样如何?”
褚焕笑了,她才不想接吴叠的话,她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
不等吴叠回答,褚焕直接道:“因为你是个草包,文不成武不就,只能当个细作。”
“什么细作?我才不是!”吴叠又急了。
“说细作都抬高你了,应该是眼线,萧达的眼线,无伤大雅的眼线。杀你,表面是对皇太男的挑衅,实际是……”褚焕顿了一下,双目紧紧盯着吴叠,“实际是什么,你这个草包想破脑袋恐怕都想不出。”
一旁的无双想了一下,道:“实际是想砍掉皇帝的手脚?”
姒瑾未正面回答,道:“你在什么情况下,会在女儿身边设立眼线?”
“不信任她吧。”无双说罢,看姒瑾没有想回答的意思,她拿起桌案上的茶点。
“腻。”无双只咬了一口,又放了回去。
“你喜欢吗?”姒瑾拿着精致的茶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