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贵客移步。”说罢,她向外喊,“绝弟,带贵客们入席!”
绝弟进不来, 因为姒瑾进来后,随手设下了结界。
“姨母, 我不是外人,我能说吗?”东方曦月当即道。
东方曦月刚刚确实是闯进来的, 一进来就看见东方蓉, 手中拿着步摇要插在谭子霖的发髻上。
谭子霖闪躲,她不喜这个饰品,在所有的饰品中最不喜它, 上升至厌恶的程度。步摇,不摇,人走在路上, 头上戴着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不摇?
“霖儿,簪上这个,与你最称了。”这回面对谭子霖的拒绝,东方蓉没有说什么重话,而是把它拿了起来,透过夜明珠看向这支步摇, 喃喃自语,“你舅母戴着它, 可真是优美雅致、淡定从容啊。要记住,戴上之后不要走得太慢,那样步摇真就不摇了,就显得呆板。也不能走太快,叮当作响有失仪态。”
“这对修者并无好处。”
东方蓉嗔怪道:“你又知道了?像你舅母那样的修者,哪里需要出去打打杀杀,不过她实力也还在,这等柔刚并济的女子最得你舅舅心了。”
“我不想称谁的心。”
东方蓉不与她呈口舌之快,她依旧想把步摇插入谭子霖的发髻中。
谭子霖猛地站了起来,低头退在梳粧台一侧。
东方蓉刚想开骂,恰好东方曦月赶到,门外的人拦不住她,她直接冲进屋内,挡在了谭子霖面前。
随后姒瑾她们到来,谭子霖见到姒瑾她们,更加感到无所适从,她怕被她们察觉到这身华贵衣裙下掩盖住的,是她那几乎被啃食殆尽、散发着腐朽气息、没有自由的灵魂……
“她不愿意梳。”
谭子霖听到姒瑾这句话的同时,感受到姒瑾帮她抽出了头上的簪子,一瞬间她的脑袋变得清明。
她羡慕过弟弟。羡慕过牠的随性自在,羡慕过牠得到母亲的偏爱,羡慕过牠能理所当然地可以从她手上拿到兵权……
现在,她不羡慕了。偏爱由她人赋予,兵权由自己把握,随性自在她在姒瑾一行人身上瞧见了。
偏爱她不要,兵权她不会放手。至于随性自在,她能做到。
姒瑾从容淡定地抽下她头上簪子,反抗好像并没有那么艰难,她之前把反抗母亲想得犹如跨过天堑。
“我不愿意梳。”谭子霖说着绕过挡在前面的表妹,与东方蓉对视。
东方蓉瞪着谭子霖,从牙缝里蹦出一句:“你再说一遍!”
谭子霖没有重复,她用行动代替回答。她双手做剑指状移到耳旁,两道灵气闪过,她的一头青丝根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