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野弯身,迅速在她唇上偷去一个吻,也堵住她本是要唤出口的生疏称呼。
继而退开,笑道:“现在不想听你这么唤我。”
桑泠一愣,面上霎时有红热攀上,更有某些令她羞赧至极的画面要蹿上脑海似的。
镯子戴在手腕上略有冰凉,虽是没什么重量,却一直能明显感觉到它的存在。
不过一个称呼,也不少块肉,她喜欢这个镯子,也喜欢闻野送她礼物。
桑泠抿了抿唇,敛下眉目来很小声地重新道:“阿野哥哥,我很喜欢,谢谢。”
话音落下,脑海中似有什么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像是她并非头一次说这样的话。
是在何时说过,她却没法捕捉到那画面,最终在脑海中完全消散不见,没有任何痕迹了。
桑泠本是对收到这只漂亮的金镯子还有些受宠若惊,一面喜欢得不得了,一面又觉得是否太过贵重。
但这种心情仅是持续到了当天晚上。
下午睡了许久,桑泠不觉困倦。
按闻野所说,她的确是有时间看《霸道王爷爱上我》这本话本了。
可话本没看多会,身边同样半躺着看书的男人开始不安分了。
白日里刚遭折腾的记忆回炉,桑泠连连摇头,却是一点用也没有。
当身体终是累倦到一点不想抬手后,失忆后的桑泠头一次生出这种情绪来。
只拿他一个金镯子,也太便宜他了,她当是劳苦功高,再多拿些,也一点不该觉得不好意思。
翌日。
闻野外出办公,桑泠前去闻老爷子院中陪他吃饭。
饭席上,竟是听说孟圆今晨一早就收拾着行李匆忙离去了。
“她……怎走得这般急?”
闻老爷子笑道:“也不急了,她离家都大半年了,家中早就憋不住一路催着她回去了,只是起先她没能赶上你们成婚,又是你们前脚刚出行后脚她就到了上京,便说什么也要等着阿野回来才愿意走,不过哪知你们不过大半个月就回来了,她也再无借口推脱,昨日本就收到了家中来信,今日自是只能尽快启程回家了。”
桑泠一怔,忽的想起昨日之事。
莫不是她和闻野都误会了,孟圆其实并无那些意图,只是因着要走了所以才邀约闻野用膳。
不过思绪一转,桑泠又觉得,若只是因着要离开了,只邀闻野而当面忽略她似乎也不是那么说得过去,况且连闻老爷子也未被孟圆邀请去。
她仅是邀约闻野一人,其中意图很难不让人多想。
或许是注意到桑泠思索的神情,闻老爷子清了清嗓,又道:“昨日一事,你也莫要太放在心上,那孩子……说是无意也的确是有意,但也不能全怪她,走投无路之时,连独自一人离家赴京都做得出来,也只是想要自救罢了,不过阿野的为人你应相信,都犯不着我出手教训他,自不可能做出半分对不起你之事。”
这事哪是闻野做了对不起她之事,分明是她主动在给他和孟圆牵线。
桑泠忙摆手道:“不是的爷爷,这事是我做得不好,孟姑娘她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