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3 / 4)

碎玉放入怀中:

“这般一意孤行的话,玉碎易伤及自身。”

萧霁月最是不喜欢谜语人,他白眼一翻,把之前给自己的信笺又还了回去,没好气地说道:

“大人叫我来应该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吧?指挥使司我不会去的。”

萧无崖给他斟了一杯茶:“去不去无妨,我只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可知道斩情堂?”

萧霁月托着腮,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不夜城,总感觉少了什么。

萧无崖不信邪地问道:“不知道的话,总认识鞑靼族的阿努娇娇吧。”

店小二满面堆笑着,手中托着四五个菜碟,忙不迭地跑来:

“二位客官,菜上好了!”

他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这道是光明虾炙、冷蟾儿羹、乳酿鱼儿。还有这道云间福鳜,是我店新品!二位慢慢享用。”

旋即屁颠屁颠地跑了。

上的菜都是水中物。

萧霁月依旧神态自若:“大人为什么认为我会认识外族之人?”

“那你且先看看,这是什么?”

萧无崖抛下一打信笺,正是昨日他与鸿胪寺的人交接的密文:

“春日宴勾结鞑靼族人、与斩情楼的刺客私议朝廷重案,哪一项放在陛下眼底都是叛敌通国的大罪。”

“嗯,”萧霁月不慌不忙饮茶,“原来大人的眼线遍布朝廷,连鸿胪寺也不放过。”

看到萧霁月这一副悠闲自若的模样,萧无崖再度恫吓道:

“你就不怕我直接一道奏疏上达天听,汝南侯府到时候万劫不复了?”

萧霁月答道:“如果大人想这么做的话,现在我早不该在这里了。”

萧无崖还不死心:“明明燕安王已经满门抄斩。三法司都已经问谳断案,那么调查三年前灭门惨案的会是什么人呢?”

萧霁月翘起腿:“大人已经说了满门抄斩,我自然也与王府毫无关联,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

哪有这么简单。

萧无崖的手指敲着桌案:“百密而无一疏嘛。太祖大业将成前也是乞儿,卧薪尝胆三年也成了帝王。”

最后“帝王”两字加的很重。

萧霁月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他冷冷抬眸,神情警惕。

见到萧霁月迟迟没个反应,萧无崖当时拍案而起,之前的伪善全部消失,换上可怖的模样:

“别装了,你难道不恨谋害燕安王的权臣?你就甘愿屈居于汝南侯府一辈子!?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整个江山我们都帮你取来!”

茶杯中的水溅了一桌。

听到这荒诞不经的话,萧霁月“嗤”地一声笑起来。

当年王府拥趸或死或伤,无一善终,何况如今宦官当道,纵他萧无崖有通天的本事、再霹雳的手段,也不过是个辽东指挥使而已。

除非……

他还有别的什么身份。

想着想着,萧霁月的手指蘸着桌上的水,漫不经心地画起小人像——

海棠花下,国子监里。

卿玉案认真念着书,忽然偷瞄了一眼,握着狼毫笔轻轻敲了自己:

『好好念书,不要走神。』

“真傻。”萧霁月低声喃喃。

那些书他早就读过千万遍。

怎么笨到自己来利用他都不知道。

萧霁月面颊上浮现笑意,说道:

“大人说笑了,我又不姓谢。大人说我叛敌通国要治我死罪。那大人妄议朝廷,结党营私也是诛九族的罪。”

听到萧霁月反将一军,萧无崖非但不气不恼,反倒双眸眯起:

“既然都是戴罪之人,或者说,不该是汝南侯府的侍读。应该换一种称呼——”

“太子殿下。”

萧无崖目光如灼,蕴含无数杀气:

“你说卿二公子要是知道你的身份,该如何回应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