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他们面色红润快活无比。
在淙淙已经忙着学习如何独自一人生活时,梦里的那些人还在玩耍小脑,一副不知道愁为何物的幸福模样。
淙淙想若是自己在萍姨的梦中世界,她怕是会沉浸其中无法醒来。
毕竟那里除了学习,再没有什么东西会让她烦心的了。
这时,牛圣婴说话了,他的开口再次打破平静的氛围。
“书生,你真的没有插手阿萍的梦境,在里面捣乱呢?”
被突然点名的仇书生慌忙解释:“没有没有,入梦后出现的场景都是梦中人自己决定的!”
牛圣婴不解道:“那为什么她梦里没有我呢?”
这话他说得极清,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提问求解。
他确定阿萍喜欢自己,他们两情相悦,但为什么自己不会作为欲望出现在阿萍的梦中诱惑她呢?
哪吒面色不变,依旧维持着旁观者的冷静。他斜眼看向牛圣婴道:“或许是她对你的渴求没有那么深切?”
直白过度的话,让牛圣婴和淙淙脸色齐变。
淙淙脸色通红,手上的笔却又动个不停,继续将自己经历的一切如实记载。
牛圣婴不爽地瞪了哪吒一眼,为他瞎说大实话的行为表示不喜:“说不定在后面我就出现了?你不知道就别瞎说!”
“天真!”哪吒发出一声嗤笑,又道:“你果然太小了,见识不足。在这里看半天了你就没发现阿萍的梦和我们不一样?”
牛圣婴脸色忽地一变,接着又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人在梦中经历了什么,牛圣婴不知道,但他梦到什么自己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牛圣婴转头询问淙淙,在知道她梦中的经历后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阿萍她莫不是在经历考验,这书生使用的法宝要被她所收服了?”
“什么?!”
没得牛圣婴从哪吒这得到确切答复,仇书生一声破音的尖叫吵疼了他的耳朵。
牛圣婴朝着他瞪去一眼:“你大惊小怪什么?!”
仇书生怒气压住不满道:“这可是我的东西!怎么就要变成这姑娘的了?!我家祖祖辈辈培育的奇珍怎么就被她白白拿去?!”
这讲不讲理了?仇书生在牛圣婴冷漠的注视下把嘴里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的话硬生生吞了下去。
讲究实力至上的哪吒和牛圣婴都不觉得阿萍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这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对于宝贝的归属更是能者得之。
只有从小生活在阿萍改造的环境中的淙淙,她能理解仇书生的不平。
弱小者也需要公平公正的存在啊。
淙淙出声安慰仇书生:“你家研究这奇米祖祖辈辈一定是耗尽了心血,现在被人平白无故空手拿了去,对你是不公平。但若不是你无故出手对付我们,萍姨也没有驯化此物的机会。”
仇书生:“你的意思是我活该?!”
淙淙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有因就有果。你在同族身上滥用此物,是真的不知道它有很大的缺陷吗?”
仇书生沉默了,他当然知道黄米的缺点呀。
它是能让人在梦中度过富足美满的一生,那一生里没有病痛没有饥饿。
可梦再美好也不能影响现实,人在外面不吃饭不喝水很快就会死掉。在他发现黄米这个缺点时,仇书生也害怕过。他尝试着去唤醒沉睡的人,在用尽办法且全部失败后,他就改成每日给这些人喂洗米汤糖水,并每隔几日为他们擦洗身体。
他只是个凡人,却因为手中神奇的黄米捧上了神坛,渐渐成了附近十里八乡的话事人之一。
多好啊,在眼前这群人没到来之前的生活。
仇书生让入梦者所求皆得,而作为报酬他在梦外过得轻松些是应该的报酬。
他这长年累月自我安慰的行为,如果说出来便会被阿萍或是淙淙这样的人点破。因为他这不是安慰,而是蒙骗自己的洗脑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