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如胭脂般红,哭泣着的模样,仿若那支离破碎璀璨钻石一般。
温溶一眼望进了她眼底,被她的悲痛颤动。
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有人舍得让她伤心落泪呢?
温溶心底生出这样的想法。
“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温溶又轻声问了一遍。
她这次语气更加轻柔,生怕将女孩惊扰。
夏薇歌说不出话来,只伸手拉住了温溶的衣角,眼里带着想要被拯救的渴求。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脆弱,温溶忍不住蹲下身,轻柔的为夏薇歌拭去眼泪。
都只是陌生人,这样的动作已过于触碰交往的界限,但夏薇歌并没有排斥,她睁大了眼睛看向温溶,眼里的泪光晶莹剔透。
她还记得对方方才“是否需要帮助”的问话,对温溶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太混乱了,已然分不清自己所想,但温溶身上让人安宁的香气,温暖了夏薇歌阴冷的心。
所以她紧紧将对方拽住,用尽了全身了力气。
鬼使神差的,温溶将夏薇歌带回了家。
这时候温溶正与老师兼父亲因为理念吵着架。说是吵架但实际上连大声些的争论都没有,两人都是温雅的性子,便都沉默寡言。
但谁也说明不了谁,温溶一个人跑了出来,在老房区租了个房子,收了个二手缝纫机,每天在楼下小区给人缝补衣服。
两人穿过热闹的街道,与精致的城区不同,这里充斥着市井的喧闹。
温溶带夏薇歌走过了阴暗潮湿的楼道,楼里的卫生不算很干净,让夏薇歌有一丝错觉。
眼前这个穿着鹅黄色旗袍,精致打扮的女人与这里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但她并不想过分探寻对方的事。
还在她恍惚间,就被温溶带进了家门。
幸好温溶家里虽然不大,却十分整洁,屋子里透着淡淡的香味,与温溶身上的气息一样,让夏薇歌不安稳的心又稍稍平静下来。
温溶让夏薇歌坐在沙发上,她去厨房洗了杯子倒杯水。
她单手撑在厨房的瓷砖台面上,打开水龙头,看着清水流淌,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怎么就把人带回家了呢?
对方叫什么,做什么的都不知道,看着那么小,万一还是未成年……
温溶额头隐隐作疼,真是同情心泛滥,美色误人。
磨蹭了一会她才端着水出去,见到夏薇歌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稍稍打量这女孩,未干的泪痕显得那般楚楚可怜,温溶闭了闭眼,对自己莫名其妙把人带回家的决定妥协了。
她走过去,将水放到女孩手中,斟酌着轻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夏薇歌。”
“多大了,还在上学吗?”
“21岁,快毕业了。”
温溶问一句,女孩便答一句,抬起眼眸望向她,温溶竟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依赖。
这样的发现让温溶惊讶,对方是怎么的人,竟会对陌生人如此没有防备。
“你的父母呢?”温溶又问。
这次女孩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