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她一下,她愣愣的往后退,目光移到那人身上,却好像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在急诊科的人都是匆匆忙忙,那人也只是不善的说了句“走路小心点”,便不再与夏薇歌纠缠,匆匆离去。
夏薇歌收回了目光,又继续往前走,到了厕所的洗手台,伸手拧开了水龙头。
冰冷的流水浸入她的指间,她感受到了冷,刺骨的寒冷。
恍如全身都被冻住,血液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手上的血迹被慢慢冲开,夏薇歌静静地看着。
她看了许久,直到手指间已不见了那大片的猩红痕迹。
她关掉了水龙头,眼前模糊一片,眼睛有些看不清了。
她没找到擦手用的纸巾,便抹在了衣服上。
反反复复的擦,手上的皮肤都变红,感到了疼痛。
细微的抽泣声悄悄从她喉间溢出,豆大的泪水不断砸落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她全身都颤抖着,恐惧与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没有了摄像头,没有了认识她的人,夏薇歌再也压抑不住眼泪,透明的泪水终于从早已通红的眼眶中滑落。
喉间涌上来的窒息感让她不得不蹲下身,她蹲在洗手台旁,脸埋进臂弯,终于痛苦的哭了出来。
夏薇歌此刻无比后悔将温溶带到大众眼前,上次温溶被骂夏薇歌便心中埋下了悔意,这次温溶再因她受伤,更是激发了她的自责。
夏薇歌哭得依旧克制,压抑的声音如同将她的心撕扯,让外人都能感受到心痛。
她哭了好一会,有人看她的情况上前来安慰她,那人年纪不小,鬓发花白,不像是认识夏薇歌的人。
但在医院这种地方,痛苦与伤心已太过稀疏平常,忍耐不住躲在这里哭泣的人,大多都是相同的情况。
过了一会,黎姐来了,问清了夏薇歌的位置,直接来厕所找到了人。
夏薇歌已停止了哭泣,坐到厕所外的走廊长凳上,缓解着心中的情绪。
黎姐走到了夏薇歌的身前,风尘仆仆的,看得出也是十分疲惫。
她没有问夏薇歌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也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对着面无表情的夏薇歌伸出了手,轻声说道:“我刚从那边过来,温溶醒了,过去吧。”
夏薇歌这才缓缓抬起头,将手放在黎姐温暖的手心,借力站起了身。
温溶人是醒了,不过意识还有些模糊,医生看她一直张口喊着人,凑近了努力去听。
“夏,夏……”医生听清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