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刹就不得不闭上眼,感受着落到眼上的亲吻。
池子霁如惩罚般咬了咬廷听的嘴唇,本就水润泛红的薄唇带着些旖旎色的肿,而后又被亲开,露出其不设防的内壁,甚至去挑弄她的舌根。
被捂住耳朵之后,外界的声音变浅。
沉重的喘息,水渍的交换,一下接一下不由自主地吞咽声,变得无比明显,仿佛一阵阵不断在她脑内回响。
“唔,别……!”
廷听浑身绷紧,曲起腿绷直脚踝,想推拒,只想浑身蜷起来,逃回她舒适又擅长的地方,而不是将唇内的细腻尽数展露出来被少年反复□□。
感受到池子霁还在往深舔,廷听用力地抓住他的衣领,不由自主的挣扎拉出重重的褶皱,告诉他停下来,身体却还在诉说着舒服,想要更亲昵的触碰。
她不知道池子霁带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气势,只觉得迷迷糊糊快要招架不住。
似乎是察觉到廷听的迟缓与力不从心,等唇齿间已都是他的味道,池子霁才放慢动作,一点点温和地摩拭过方才让人丢盔卸甲的战场。
廷听眯起眼,舒服地“嗯”了好几声,似乎被伺候得满意了。
池子霁扶着廷听的身子坐起身来,轻喘着,一手托着她的手,如蜻蜓点水般轻吻着她的指尖:“再吃点东西?”
“嗯。”廷听软趴趴地靠在池子霁胸膛前,双臂绕在他腰间,听着他与自己频率极其一致的心跳声,安静下来。
她再没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只是一口口吃着池子霁喂来的果肉,身上也不再寒冷。
池子霁只感觉梦幻,暖橘的火光落在他怀中廷听的身上,他嘴角微微勾着,眸光却带着浅浅的低迷,指尖拨弄了下廷听的发丝:“也不知明天醒来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
不记得也没关系。
他会永远记得今夜。
廷听疑惑地抬眼:“我只是风寒,又不是醉了,你觉得我发酒疯,意乱情迷吗?”
池子霁看着她仍有些朦胧的双眼,觉得很像。
“你不要委屈,我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廷听拉着他的手,认真地说。
池子霁哑然失笑,觉得更像了,开口说:“好,不负责也没事。你喉咙还有点哑,喝点水好不好?”
廷听看不清,自然也不知池子霁笑容温和,眼底漆黑不见底,似乎早已下定了某种决心,所以根本不在意廷听会不会三心二意。
“好。”廷听手还是使不上力,就这池子霁手,慢吞吞地咽着果壳里温热的水,热水浇到发涩的嗓眼还会不适。
廷听一皱起眉,池子霁就松开手:“不舒服?”
“还好。”廷听咽下去,许是太晚了,肚子有些空,又被池子霁喂了大半个果肉,才推了推他的手,“你也吃些。”
“好。”池子霁答应下来,勺子却还是放到了廷听唇边。
廷听蛮不理解,她看着眼前的果肉,若有所思,含在嘴里,而后扒住池子霁的肩膀,又一次亲上了他的嘴唇。
她二话不说把嘴里的果肉推进了池子霁的嘴里,还煞有介事地提醒他:“不要浪费食物。”
池子霁缓慢地咀嚼着这份“来之不易”的食物,眸光中似有几分惊奇与跃跃欲试,应下声:“好。”
“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