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反击与挣扎的力量。
她刚想抬起头说话,却在刹那之间睁大了眼,她只觉得眼前有条白线一闪而过。
她恋人的头颅直直坠地,摔得血肉模糊,黑红的血液如四溅的水珠,其中几滴打在了她的身上。
巨大的荒谬感灌顶,伴随着身上剧烈而焦灼的疼痛感,文蓉惊惶地抬起头,只看到廷听的手中不知何时持着一把剑,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剑意。
廷听的细发被凉风带起,从剑尖散开的灵气宛若羽衣,祛除了魔物周身的幻影,露出其狰狞鬼魅的本体。
文蓉僵在了原地,双眸无神,仿佛失去了一切支撑自己的力气,跌坐在地,泥水溅到裙摆上。
魔物已死,雨水骤停,只剩久久未散的乌云依然高悬天际。
“这就是你义无反顾所追求的爱恋吗?虚假、盲目又易碎。”廷听手腕一颤,灵力猛地震碎了魔物的一切,连灰烬都未曾留下半点。
廷听甩了甩剑,在一片死寂中开口道:“不过我仍未弄清楚它在我们来之后仍不吞噬你,反而要反复欺骗、蛊惑你的原因。”
文蓉张了张嘴,大脑一团乱,说不出半个字。
齐修苦思:“我也苦恼了许久,都深陷危机了总不会是还想着当储备粮吧?”
“母体。”僧人突然开口,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温和而笑,声音如敲响的钟声,穿过文蓉的耳膜,在她的脑中轰鸣回响,“它是混种魔物,在身体虚弱状态下,出于延续的本能,需要寻找下一代的繁衍对象。”
可以是文蓉,也可以是别人。
只不过像她这样简单好骗还固执的也不好找就是了。
他们四人过去见到魔物都是就地诛杀,不曾了解潜藏的混种魔物还会有这样的原因。
雨一直下,击碎了文蓉的一切信念支撑。
文蓉瘫软摔倒在地,恍惚又落魄。
“你不会同它——?!”琼音难以置信地看着看着文蓉。
僧人继续说:“若是身怀了魔物,待到生育之时,魔物会剖开母体,将母体作为食量啃食殆尽。”
好巧,僧人的这个回答还完美解答了齐修心中的其他疑惑。
“正好,处理完魔物,我们再来处理一下其他问题吧。” 齐修得到了答案,豁然开朗,友善提议道。
廷听反手将剑归回琴中暗格,转身走向寺庙。
她看到僧人用炙热而赞赏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在评估一盏绝色器物,只觉胸膛内火光熊熊燃烧。
“我推测师兄留着你们,不过是鉴于你们身上有考题的线索。” 廷听往前走,步伐平静,她抬起眼,飘飞的雨擦过她的颊边,眸光如冽,“魔物已死,你们也不必活着。”
虽然也不知道他人到底飞哪儿去了,可廷听想到之前幻境中的紧密相贴就头皮发麻,虽都不是本人,但不愿再多想,只想尽快把这张考卷答完。
“施主何出此言?!”僧人们迟疑着后退了一步,险些踏到了莫言笑未曾整理干净的机关堆上。
齐修站在廷听身侧,笑道:“你们早知文女郎的恋人是魔物,却装模作样到现在,莫不是觉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