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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不道义,如果出场顺序不重要,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安排呢?

所以他决定,老天先不仁,他便也不义,想要的抢就好啦。”

“我觉得你朋友这个想法欠妥,若人人都等着光落在身上,那谁人做光?没有维系,光迟早会灭的。”鹤眠是个很合格的听众。

鹤引眉宇聚起阴霾,出来的嗓音沉重疲惫,带了些悔恨和难过,“是欠妥,所以他间接害死了她。”

忘川河水仿佛瞬间停止流淌。

死字像一根硬刺,冷不丁往鹤眠心上扎了下。

鹤眠纳闷,死的又不是她,她为什么感同身受地痛了?

“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那你觉得他应该去报仇吗?”他似乎真的在问她意见。

“我不是局中人,没有资格给出建议,但我相信,他心里肯定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鹤引倏地笑了,最后一次将手炉递出,“当真不用?”

“给我,你也会冷的。”

*

鹤引说的话像块巨石,久久压在心头,压得鹤眠透不过气,明明今日碰见的两个人,女人说的才是和她有关的事。

鹤引的,她充其量是个无关紧要的听客,和在四溢堂听别人的故事没区别,有她没她,故事也早已发生,生死也早已是定局。

只是难免会想到虞渊,曾经他也有在深渊等待过吗?

心里藏了事,不知不觉又绕回幽冥天阙。

仙侍们看见她的那一刻,就告诉她,虞渊正在正殿处理事务。

幽冥天阙地铺方正金砖,每走一步,都会被敲出一声金属质感的泠泠清音,偌大幽静的殿内,人动乐起。

鹿皮棉絮短靴踩上第一级金砖,远在正殿十八级镇魂玉阶上侧撑着额细阅书卷的人,便无心正事。

手搭在百鬼骷髅椅,屈指一下一下敲着森白头颅骨做的手柄,浅褐色的眸子映着密密麻麻的墨字,心里却数着数。

一、

二、

三、

……

一千五百七十三步。

乐停人现。

鹤眠第一次看见金纹魔袍的虞渊,瞧着阴邪暗煞的黑袍,硬是被他穿得仙风道骨、濯然清正。

隔着空荡的殿阶,两人遥遥对望,分明就在眼前,却似亘横着难弥天堑。

鹤眠没来由想起初见,那双克制垂下又悄悄打探她的漂亮眼睛,明明心生胆怯,那削瘦的后背却挺直如松。

她那时想,这样的躯壳下,藏的是一颗怎样的心?

鹤眠还在零碎的旧日光影里循徊,百鬼骷髅椅上的身影忽地一消。

瞬息前还居高临下的人,勾着她的腰,眼前景象一晃,便成了她坐着百鬼骷髅椅,他折腿半跪在身前的局面。

“累不累?”鹤眠恍神间,虞渊已经替她整理好鬓发和衣裳,抹去靴子的污渍,像是见不得她沾染一毫一厘的秽垢。

鹤眠摇摇头。

彼时他翻捋云袖的手僵顿,两人的视线齐齐胶在呈托处。

皆是一愣。

——一道两指宽的红痕格外突兀地缠缚过她纤巧细骨的皓腕。

昨夜香艳厮磨的情景全部清晰地涌现。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我说很精彩你们信吗……未免被请去喝茶,少夫人们请早。

50 ☪ 我的人

◎敢不敢,和我在这里合奏?◎

鹤眠羞得无地自容, 慌忙缩回手,左右飞快地把云袖往下一拉,将腕间的红痕藏得严严实实。

而做坏事的人淡定如常, 还有脸低声作笑回味, “阿眠不愧是花来的, 哪里都嫩。”

鹤眠一脚踢他长靴上, 威胁, “再说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说。”

“你不坐吗, 是不是我占了你的位置……”我先回寝宫。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