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举举催他走,像只合掌拜拜的猫,肉眼可见的不走心。
“该用就用,不用给我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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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眠不知逛了多久,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正要回幽冥天阙,却发现后面有人鬼鬼祟祟地跟踪她。
她下巴压着肩膀突然往后冷扫一眼,那人便立即背身缩到旁边的小商铺处。
鹤眠轻抬嘴角,加快了脚步。
拐出鬼市,四下的光亮就没那么足,每隔两三丈,才有一盏昏暗的风灯。
有了暗夜的掩护,鹤眠没费什么功夫就成功把尾随的人甩掉。
虞渊到了幽冥天阙就给她发了方位,经过这么一出,鹤眠暗道再盛华的地方,旮旯阴槽里,总还是会有那么几颗老鼠屎,未免再生变故,她没再往别的地,直直奔着幽冥天阙去。
也不知是不是虞渊临走前她晃手腕让他安心的动作触到霉头,前脚甩掉个跟踪的,后脚就和两个醉鬼转角撞了个照脸。
两人身上的汗臭和着酒气,离半丈远鹤眠都闻得想吐,她想都没想掉头就走。
“哎,小美妞跑什么,爷能吃了你不成?”
看她越喊越走,后面两醉鬼干脆大步上来拽人。
鹤眠身轻,走得快,最前头的水桶腰只来得及扯住她的狐氅。
鹤眠被狐氅的丝结勒得脚步一顿,后面落后两步的瘦矮酒鬼连忙配合着上前堵住鹤眠的去路。
一前一后,荒郊旷野。
鹤眠像只被豺狼盯上的兔子,围困在中间。
任两道猥琐□□的目光来回在她身上流连。
僵持了须臾,鹤眠冷声,“放手。”
凛凛夜风,鹤眠的声音一出口,就直接被风吹散。
两酒鬼听罢哈哈大笑,仍拽着狐氅下摆的一使劲,直接就把狐氅从鹤眠那扒了下来,拧到洋葱鼻下,闭眼痴迷地深吸一大口,声如蛇信,“好香啊。”
没了狐氅的遮盖,鹤眠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得两酒鬼露出更加饥渴恶心的表情,一前一后朝她逼近,还不忘说着作呕的荤话。
“小美妞,别怕,让哥哥好好疼你,哥哥大着呢,保准你欲.仙欲.死。”
“哥,你先上。”
“脚镣拿来,把她铐树上,扒光站着操。”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站住,我当今夜没事发生。”
□□上头的两酒鬼哪里把鹤眠的最后通牒当回事,只当她是瞎唬人的。
眼前的姑娘粉雕玉琢,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娘子,随从跟差都没个,估计是哪个鬼府妖殿逃出来的侍妾,盘算的都是爽完杀掉,问就是没见过,撇得干干净净。
结果鹤眠一个闪身,前后猛扑上来的两人面对面撞了个结实。
不等两酒鬼回过神,鹤眠并指轻轻一划,直接将两人丢进不远处的河里。
天寒地冻的,河面以下丈许都结了冰,为了让两酒鬼清醒,鹤眠还特意花灵力凿个洞,将两人扒剩一条裤衩,塞进混着冰的河下。
随后拎起来,施了个掌掴诀。
魔魇好不容易追上来的时候,只来得及赶上一句惋惜的叹,“足够暖身一息的灵力,这便没了,着实浪费。”
曼妙的身影扬长而去,呼啸寒风中,就剩下一声赛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和地上一件粉色的狐氅。
*
虞渊回到幽冥天阙,鹤引正嚯嚯两边的珊瑚玉树。
见到他的第一句就指着骂,“你你你你,太不厚道了,竟然直接把我丢回近水楼。
府门也不知道替我关一下,让我四仰八叉地睡在天阶,害得我起来都犯风寒了,这事你得付全责。”
说完还像模像样低咳两声。
料定他重点不在话里,虞渊自始至终面无表情,“谁告诉你我在酆都的。”
“这就用不着你管,”鹤引懒着调,一手拢在嘴边,气声说,“我还知道你就是渊帝,这,是你的宫殿。”
虞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