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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慢慢复又靠近。

只是她主动的经验委实少得可怜,真的没有虞渊那种能把人嘴撬开的本事。

盯着咫尺抿着的浅红色薄唇无从下手之际,那人轻易看穿她想敷衍了事的小心思,直接威逼,“蜻蜓点水的话那只水妖还是会受到应有惩罚的。”

鹤眠心一怦,在那双好整以暇的浅色瞳眸看到一脸即将英勇赴死的自己。

偏有人摆明了,达不到他要的标准,这事过不去,“要张嘴的,一盏茶时间。”

拳头都硬了好吧。

奈何是自己先招惹作死的,唯求速战速决,鹤眠没想过具体如何操作,完全秉的是见机行事。

好在某个人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她什么不会,一贴上去,就很配合地张嘴了。

不记得后来是谁主动了,等她肚子发出抗议,已经是她骑跪着微高于他,他扶护着她的吻势,也肯定超了一盏茶时间。

“吃东西吧。”被哄舒服的男人格外的温柔,可某处显然亟待“安慰”。

“你……”亲过后的鹤眠没那么紧绷了,很是没良心地垂睫扫了扫撑出阴翳的地方,假惺惺关怀,暗地分明高兴得不行,让他作,就活该难受死他。

“别理它,它见到你就兴奋,今晚继续让它睡外面。”本来就打算让她身体再休养些时日,加上这段时间有意让她坦诚地表达自己的内心,虞渊自然清楚她睡得不太行,更没想折腾她。

鹤眠没忘之前心疼他付出了多惨痛的代价,他这么说,她便彻底没负罪感了。

虽然她没真打算替他解决,但和他亲口说出情愿自己难受也不勉强她,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想使坏却反被体贴。

心里最软的地方一下子被戳到。

鹤眠甜滋滋地咬唇转过身,面朝朱漆嵌螺钿圆桌。

经这么一闹,吃的早就凉透了。

虞渊同样注意到了,“去换些新的?”

都没吃几口,太浪费了。

鹤眠摇头,“不用,能吃。”

“那我把它们热回去。”虞渊幻出灵力覆手在吃食上方一划,凉掉的东西随即丝丝缕缕地冒热气。

“温度合适吗?”一点没让她动手的男人给她喂了口。

“嗯。”鹤眠点点头。

吃完一勺没够,她悄悄瞟了瞟炖盅剩下的,虞渊立马会意,一勺接一勺,把剩下的全喂进她肚子。

吃饱喝足舒服地靠在虞渊怀里,鹤眠恍惚想起醒来后在梧桐影,虞渊也是这么喂她喝汤的。

那会她还为虞渊每日特意准备的衣裳不高兴,现在想想,好像是昨日发生的事一样,而她现在依旧没有进步,一句画瓢儿就能让她生闷气。

她对身后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比想象中的大很多。

偏偏他还故意助长,简单收拾下托盘的狼藉,就和从前无数次抱她回去那样,宝贝似地把人藏进长袍里,生怕别人看见抢去似的,边手法独到地给她顺毛,边用那副低磁,引人迷醉的声音哄她,“以后夜夜都只给神尊暖床好不好?”

他倒是懂她,她口中的此今夜,绝非彼今夜。

鹤眠轻软地哼哼,好些日子没有好好休息的身体在徐缓的节拍中,睡意渐浓。

而与鹤眠比占有欲只强不弱的男人这个时候开口,“所以不要再想齐人之福的事,好吗?”

睡得迷迷糊糊的人贴脸依恋地蹭蹭,更深地偎进他怀里,闭着眼嗫嚅,“好,只要你。”-

这夜鹤眠睡得香甜,门口处骑着门槛睡了一夜的栖道还是醉醺醺的。

虞渊等鹤眠洗漱梳妆吃过早膳,看着彻夜大敞的府门以及横陈的人,神色很是无奈。

自从住进临水岸后,栖道大部分时间都醉得不省人事,既不出门也像没事可做,完全是烂死在临水岸的做派。

栖道知道的事情和他本身的修为身份极度不匹配,虞渊有心要调查他,却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昨日看他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