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栖道:主打一猜一个准。
芋圆:今天唱的这出叫无中生“友”特辑。
月亮几两:女鹅很护短的,一般不会在外面下芋圆的面子,所以渊狗的狼yi巴才会越长越嚣张。真就一句你就宠他吧。
新年第一天,祝各位少夫人们万事顺遂,日富一日,晚安,明晚见~
37 ☪ 忍不住
◎你说的不准我再进你卧房的门◎
短时间内被人两次看到底牌的感觉很糟糕。
也更加肯定了栖道身上确实有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他精准地亮出一张张底牌, 有意无意地向虞渊透露什么,偏实打实是一个既无灵力又无修炼痕迹的凡胎,甚至在引起了虞渊注意后, 不但不躲, 竟然还主动提出要和他们在一个屋檐下, 光是这个举动, 就足够让人怀疑的。
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世间规则向来如此。
若鹤眠那障眼神钿当真是栖道所为,便说明栖道并未想要伤害鹤眠, 或许,还能从栖道那找到延缓鹤眠肉身衰败的方法。
望着鹤眠额间已逐渐成黄橙色的神钿,虞渊难得剑走偏锋, 第一次向外透了底, “还不能是。”
屏风后凝滞的僵局被打破。
自从互相敞开说明利害后, 鹤眠似乎也习惯了虞渊对外以医士的身份自居。
第一次听到他模棱两可地给出这么个引人遐想的答案,她微愣, 随后马上圆回来,“老先生说笑了,小女卧云,生来身子就弱,这是我的贴身医士。”
栖道长长哦了声, 也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一副不太上心的样子,自顾自坐下,旁若无人地将台面的糕点每样都捻个咬了口。
不过须臾, 台面便一片狼藉。
回头见两人瞠目结舌站着, 他还客气招揽, 仿佛他才是做东的人似的,“坐啊,为何都站着。”
虞渊眉头无意识蹙起,总之表情看着不是太温和了。
鹤眠倒是好脾气,在原来的位置坐下,还给栖道介绍起每个茶点的特色。
虞渊默默听着两人颇为投机的交谈,再一次认清事实,但凡他和鹤眠待一处时,有第三个人在,他就难逃成为陪衬的命运。
虞渊给栖道斟了杯酒,自个加戏份,开始循序渐进切入重点,“不知栖老平常都做些什么?”
栖道看过来:“看相算卦。”
“看相。”虞渊别有深意地念了遍,五指并拢指指鹤眠,“那栖老看看,我们贵人眉心的花钿,画的怎么样?可还合适?”
栖道眯起眼,眼尾扎出两折皱痕,正经瞧了会,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自豪,“画得很妙,很衬人。”
随后意外大方地把手边那瓶未开封的醉仙梦推给鹤眠,沟壑纵横的脸上,萦着淡淡疼惜和歉意,“喏,分你的。”-
虞渊回到临水岸给栖道安排了卧房,忙活了一天的重霄和墨长青也陆续回来。
墨长青点头打过招呼就往里走了。
重霄见有新面孔,倦色消失殆尽,一脸八卦地快步走近,勾着虞渊的肩,被虞渊毫不留情地拉下,他仍嬉皮笑脸,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人,自来熟道,“重霄,我的名字,九重天的重,云霄的霄,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
栖道不留情拆台,“老朽栖道,栖息的栖,天道的道。
公子听老朽一句劝,这九重天塌了许久,未免不吉利,以后公子介绍还是换个为好。”
重霄:……
“好说好说。”重霄不以为然,话也不往心里放,只觉得眼前人与从前他认识的那个老糊涂甚是相似,他问,“不知栖老先生,平常可有去四溢堂?喜欢听书不?”
栖道晃晃腰间的酒壶,“这里去的比较多。”
重霄露出个相见恨晚的笑容,转而过去和栖道勾肩搭背,“早说你喜欢这个,下回我带你喝个够。哎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老糊涂,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