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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公子,是有什么事呢?”

鹤眠不知从哪里拿出条云帕,印到眼前揩揩干巴巴的眼角,状若哭泣,捻腔拿调,张嘴就来,“这位姐姐,我家就在四溢堂那边上,今日原本是到这山上买药的,不巧下山时迷了路,备的水又喝完了,幸亏遇上两个小娃娃。

我心想,不远应该会有人家,便想来买杯水喝,歇歇脚,问清路再走。”

“这样啊……”妇人明显不太信,最大的不信任来自她身后面目硬朗,浑身冷毅的男人。

注意到妇人的异常,以及远些陆续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来的目光,其中不乏山谷里年轻气壮的男人们,甚至更有了要往这边来的意思。

鹤眠不想把动静弄大,狠咳了两声,声音又弱上几分,身后的虞渊不知搭错了那根筋,居然松了脸上的肃劲,浮出些许忧心关切,弯身抬手托在她肘下。

鹤眠一怔,很快配合地搭上他扶过来的手,弱柳扶风地哭诉,“姐姐不知道,我身子生来便弱,这不,随身配着医士才敢出门。

我听闻山上有家专卖奇药灵丹的店,便想去碰碰运气。

姐姐生得菩萨心肠,还望能卖我杯水解解渴,我必重金答谢姐姐今日的恩情。”

最后一个字说完,鹤眠又重重咳了两声。

——“你装咳轻点,如今本就底子虚,一会真伤了身,以后有你求我轻点的时候。”

神识里传来那人徐和平常的警告。

鹤眠被他张嘴就来的荤话惹得心一跳一跳的,双颊褪下不久的飞霞再次上脸。

偏那人低眉顺眼、折腰恭敬,半分看不出神识里的话是他这张嘴说出来的。

一时她竟不知道怎么接,干脆当没听见,拖着水汽汪汪的眼睛望向妇人。

见鹤眠重咳红脸,身上隐隐透出的病气不像是装的,也就讨杯水,妇人没再拒绝,“那姑娘你随我来,小地方都是粗茶,姑娘不要嫌弃。”

“姐姐愿意卖我茶水已甚是感恩,怎会嫌弃。”鹤眠被安排到屋内靠门的两脚长条椅上坐着,虞渊在她身后站着,她望去时,与他不甚高兴又不敢发作的目光对上。

脸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可此刻连眉梢都在无形鞭挞她方才演得过分。

鹤眠回以微笑,在外面,虞渊确实不会对她做什么,她倒也不怕。

妇人很快就从后屋给她斟了杯茶来。

一只圆形青白瓷杯,茶色清寡。

鹤眠道谢双手去接,当真是来讨杯水来喝似的,只在捻持过茶杯那刹,指尖轻轻与妇人的手擦碰而过,短暂停留。

没人不喜欢这种衣着华贵,待人客气有礼的漂亮姑娘。

妇人看鹤眠以袖挡面将水喝完,那张秀雅绝俗的脸没有流露半分晦色,反而带着淡笑,纤纤细指夹住瓷杯,再一次道谢将杯盏递还给她。

妇人接过杯子,心更软了,像对自己妹妹一般,“姑娘还要喝吗?”

“谢谢姐姐,已经足够解渴了。”

“这位医士公子,要喝茶吗?”妇人看向站立如松的长袍男子,瞧着也是一身锦裳,想来眼前的姑娘也并未将他当做下人,便顺嘴问句。

男人拒绝的话到嘴边,鹤眠先微笑着替他讨了杯。

妇人折身回去又盛了杯来,这次瓷杯是放在托盘里拿来的。

男人浅浅道谢,做了个假喝的动作,便把还没他半手大的杯盏包进掌心,低举在身侧。

这时,引他们来到此处的男娃娃和女娃娃从内屋跑出来,两娃娃不怕生,看呆了一瞬,反应过来争相就要往鹤眠身上扑。

一想到这俩臭屁丁,一团或者两团,尤其是男的豆丁,能光明正大黏腻着鹤眠的画面,自进屋就表情了了的虞渊当即黑沉下脸,强烈的领地意识苏醒,正欲上前拦挡,妇人先喝止住。

两娃娃收敛闹性,女娃娃在前,男娃娃在后,小步小步温吞地朝鹤眠靠近。

估计都是被冷气凛凛的虞渊摄得发怵,剩下几步到鹤眠跟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