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姜穗涵也知道了,可能是出于避嫌,她没有任何表示,原来什么都不了解,真够宅的。
姜穗涵挺诧异的,虽说王丽娟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但是应该不至于被赶走,她隐隐有种感觉,或许有人插手了。
“部队什么时候这么严格了?我之前听吴嫂子她们说过以前的一些事,有比这影响更不好的,也没见有人被赶走,有点奇怪。”
戴佳看了眼姜穗涵,意有所指地说:“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姜穗涵两手一摊,表情特别无辜:“比珍珠还真,我这会儿还懵着呢,王丽娟就没闹?”
戴佳冷笑了声:“怎么可能,听说在家里又哭又闹的,还想去找部队领导要个说法,还好王丽英拉住了她,不然李营长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她本来就不是部队这边的家属,回老家很正常,没什么不对的,再说了,她来的这些天,就传出了她和徐昭的那些流言蜚语,我就不信她有那么清白无辜。”
停顿了下,戴佳瞅了眼姜穗涵,见她情绪很淡定,接着说:“当然了,你家徐昭眼光高着呢,自然瞧不上王丽娟这样的,还有小学老师考试那事,她自己没实力,没考上,却造谣说蔡校长给你泄题了,合着只要事情不合她的意,那都是别人的错,就她善良无辜,纯洁无暇。”
戴佳很看不上王丽娟,自私自利,永远只想着自己,还很没有脑子,看着挺精明的一小姑娘,做出来的事很让人好笑。
姜穗涵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戴姐你说话真有意思,我也不喜欢和她那样的人打交道,没意思,还费劲。”
戴佳很有感悟地说:“走了也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没有千日防贼的,换做是我,知道有只苍蝇天天在耳边嗡嗡叫,又不能把它拍死,烦死人了。”
她觉得姜穗涵脾气挺好的,自家男人被人惦记,还到她面前放狠话,却还这般无动于衷,气定神闲地待在家里,半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
戴佳不由的在心里猜测,姜穗涵和徐昭两人当时结婚匆忙,是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只因双方家里给定下的亲事,不得已才结的婚。
姜穗涵乐了,心情很愉快:“你这比喻蛮形象的,其实吧,我觉得遇到这样的事,女人不应该着急忙慌的想着怎么把人赶走,不应该是男人主动吗,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烂桃花,还想着我们女人去解决,想得到是美。”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要我亲自动手,要他有何用,还不如不嫁呢,一个人自由自在多好,不用担心哪天又来哪个好妹妹,当着我的面说些似是而非的蠢话,只有不自信、没有底气的女人才会恨不得整日盯着自己的男人,殊不知这抓得越紧,越容易反弹,有时候也要给男人表现的机会,你说是不是?”
戴佳一脸深受教育,激动地拍了下手:“小姜你说的太对了,太有道理了,没错,就应该让那些臭男人自己解决他们惹出来的麻烦,凭什么让我们受罪,就没这个道理,自从生了儿子之后,我就觉得时间都不是我自己的了,白天要工作,晚上哄孩子陪孩子玩,我家那个还好,偶尔也会帮帮忙,不然我早踹他好几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