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秦和觉得在这个时候,应该找一个侍女装作秦月心跟着泊文芷先离开国都。
泊文芷知道秦和是想先保住秦月心身为秦家长女的身份,让她先去避难,等国都风平浪静了,他想办法将秦月心从国师府接出来。
可秦月心是自愿去国师府的,泊文芷觉得秦和可能没办法将女儿带回来。
不如说,泊瓷可能都不会让他们父女见面。
“秦和,我只问你一件事。”
泊文芷目光泛着怒火地说:“你觉得她能压制皇权么,如果她输了,你的女儿可能就要给国师府殉葬了。”
“文芷。”
秦和刚刚想要说什么,泊文芷一把推开他说:“她一直都对月心视而不见,这个时候却愿意接月心去国师府,不过是想要让我失去月心而已。”
“不会,如今正是皇权更迭之时,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秦家的长女是什么情况。”
“别说了,我就按照你的计划,先离开国都。”
泊文芷虽然嘴上应和了秦和的计划,但是她在离开秦府之后,在国师府附近甩掉了秦府的人。
国师府曾经是她的家,泊文芷长大的地方。
泊文芷知道国师府的暗道,上一次秦月心生病时,她就是通过暗道来国师府见的泊瓷。
暗道这次也可以使用,只是她一进入国师府,徐管家与护卫就在入口处。
泊文芷一瞬间就明白,泊瓷知道她会来,甚至已经派人在等她了。
她背脊有些发凉,觉得自己中了泊瓷的计策。
泊文芷甚至开始怀疑泊瓷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报复她。
徐管家目光苦涩地看着泊文芷,低叹说:“夫人,你先离开吧,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这样进入国师府。”
泊文芷咬牙看向徐管家,她曾经生活在国师府的时候,徐管家是她的侍女。
泊文芷知道自己闯不进去,但她没有露出一丝怯色,沉声说:“让我见泊瓷,我要接我的女儿回去。”
“秦夫人,你直呼当今国师大人的大名,太无礼了。”
徐管家毕竟曾经侍奉过泊文芷,看到她的神态就知道她虽然表情平静,但是情绪可能已经失控了。
“家主不在,但是我会转达,我想她会给夫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泊文芷顿时心急如焚,已经快要午时了,泊瓷还没有回府就代表还被困于皇宫。
泊文芷厉声说:“那就让我见月心,你现在是国师府的管家,应该知道月心在哪里吧?”
徐管家低声说:“夫人,我只是一个管家,管理仆人与杂务而已。”
泊文芷拔下了头簪,那是秦和送给她防身用的武器,拔开是一个小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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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你在吗?!”
弦隐认出来守着院门的不是府里的护卫,而是泊瓷专用的暗卫。
虽然弦隐不知道暗卫为什么抢了护卫的职责在守着景观园的大门,还不让他进去。
但是他知道泊瓷不在府上时,能够调动这么多暗卫的就只有山城了。
弦隐声音雀跃地大喊:“主子回来了,山城!”
“她回来了!”
弦隐听到庭院里传来激动而尖锐的女声:“让泊瓷来见我,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要把我的女儿带回去。”
弦隐惊讶地瞪大眼睛,庭院的门打开了。
山城正用一种难以理解的视线看着他,仿佛他闯入禁地并且惹了祸。
山城问弦隐:“主子的情况如何?”
“看着挺好的,式尘大人也在……”
弦隐的话还没有说完,山城打断他的话说:“你去向主子汇报,秦夫人来访。”
“啊?”
弦隐懵了,他一直在国师府的正厅等着主子,没有见到有人来访啊。
不过也容不得他多问,山城已经关上了门。
弦隐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