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机会,连忙去通知扶安俞的护卫。
扶安俞注视泊瓷,一直到下属带他离开房间,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当年伯氏老家主,突然带回了丰药成为了泊氏少主的丈夫。
他真的很担心,式尘也是如此的存在。
现在看来,这个叫式尘的男人应该是她用来固权的‘棋’。
只是式尘在这夺权的局中,当什么角色还不得而知。
局势一天未定,她心系家族,根本就不会考虑儿女情长。
虽然这样想有点卑劣,但是扶安俞很清醒。
没有任何人能够成为她特别的存在。
她的眼眸依然那么的平静,仿佛深邃而粼粼的海面。
因为爱着她,所以当自己与她对视的时候,也清楚地看见了那双眼中是没有爱意。
这样也好。
扶若与扶凝觉得留在国都,就算是在她的身边,可以更加接近她。
可是扶安俞不这么认为。
他脱离她的局,她不再将他看做棋子。
他虽然当不了她的婚约者,但却可以进入国师府。
三人之中,扶若与扶凝被皇帝收养的子嗣这个身份给困住了,必须与国师大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没有任何束缚。
可以一点一点地走向她。
他有机会成为她的身边人。
不过,他不能在这个时刻入了国师府。
扶若跟扶凝立刻就会盯上他,不择手段地将他从国师府拽出来。
他并不是真的孑然一身。
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弟弟傻笑的脸。
他一直都不觉得弟弟遇见泊瓷是偶然。
一个猜想突然浮现在扶安俞的脑海之中。
临王与玄王自然会支持自己的儿女成为储君。
只有安王在保持中立,她想要让安王一脉成为谁的助力?
他真的必须尽快回安王府,将国都即将出现的变动告诉父亲。
不能让弟弟知道泊瓷要启程的事。
他家那个弟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可能会默默地跟着泊瓷回国都。
若是扶安睿出现在国都,可能会引起皇帝怀疑安王与泊氏的关系。
弟弟大约也是她找到的‘新棋’。
可是他暂时不能让弟弟入局。
若是泊氏棋差一着,轰然倒塌的话,安王府会受到牵连。
他并非是不信她,而是必须考虑各种情况,他想确保家人的生路。
扶安俞垂眸自嘲。
他做不成她的‘棋’,也不愿成为她的‘对手’。
只能这样观局谋生。
他确定家人的安全之后,就愿意进入国师府为她效力。
他只想代表自己,不想代表安王府。
55 ☪ (五十五)
◎——◎
扶安俞离开之后, 式尘看向泊瓷问:“小姐,我们要离开青州吗?”
“嗯,我跟山城已经确定了路线。”
泊瓷回答:“绕外侧的官路, 途径禹州, 祭拜过你的母亲之后, 我们立刻回国都。”
门口传来敲门声, 是弦隐去而复返。
他一进屋就立刻开口说:“小姐, 我们明天中午就启程吗?”
“对。”
式尘没有想到这么急,他迟疑了一下, 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泊瓷看向式尘与弦隐说:“今天都好好休息,做好启程的准备。”
“好。”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应声,然后离开了泊瓷的房间。
弦隐关上泊瓷房间的门, 然后低声对式尘说:“式尘大人, 我一会去你的房间, 你的伤口该换药了。”
式尘应声说:“好。”
弦隐也看出式尘有心事,但是他什么也没有问题。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