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们都在收摊。
没人敢去那人一眼,就怕卷入是非之中,害自己丢了性命。
式尘已经背着弦隐走到了酒楼门口。
泊瓷放下帷帽的白纱说:“山城送车,你们跟我上楼。”
看到泊瓷转身上楼,扶凝动了动唇,也没敢开口挽留她。
式尘背着弦隐在泊瓷的身后与她一起上了楼。
三人的身影消失之后,扶凝冷眼看向扶若:“你在做什么啊,故意破坏姐姐跟我出行吗?”
扶若轻轻抚上自己的脸庞:“怎么会,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打了巴掌。”
恶心。
真的太恶心了。
扶凝能看出来扶若在开心。
嘲讽的话都到了嘴边,考虑到扶安俞和扶安睿还在旁边,扶凝还是忍住了,她对身边的侍女说:“我们也先回去。”
虽然没有跟泊瓷一起出行,但是能够久违地看到泊瓷射箭,扶凝的心中很满足。
她很喜欢泊瓷射箭的样子。
毕竟当年泊瓷就是用弓箭救下了她。
从那时候开始,泊瓷射箭的模样在扶凝的心中就如同神明降落,拯救凡人的身姿。
“吓我一跳,她会用弓箭啊。”
扶安睿双眼都亮起来,只觉得刚刚泊瓷拉弓时,周身环绕着一股凛然的气息。
这一箭看起来扎在扶若下属的身上,可是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都结结实实被射入了无形的箭。
“殿下还是派人去查看一下自己的下属吧。”
扶安俞看向扶若说:“殿下也不是小孩子,为何总是用这种幼稚的手段。”
“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扶若说完,看向那个被泊瓷用弓箭射中的人,“她没有瞄准心脏,她总是很宽容。”
扶安俞眉头轻皱,刚刚想要说什么,扶若笑起来说:“俞哥这是出事之后,第一次见到她用弓箭吗?”
扶安俞说:“怎么会,她本来也没有将我受伤的事情放在心上。”
扶若的视线看了一眼扶安俞的腿部,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扶若离开的背影,扶安俞双手紧紧握住轮椅的扶手。
“哥,她当年为何要……”
扶安俞抬手打断弟弟的话,微笑说:“安睿,你该准备去参加剑会了。”
扶安睿抿唇,哥哥从来不会跟他多说这个话题。
他眼眸暗淡了一下,随即打起精神说:“诶,我就是随口问问,哥,我感觉堂哥对国师大人的态度有点奇怪。”
扶安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快点准备去剑会,我让席一陪着你。”
“哥,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扶安睿微微弯腰,靠近哥哥的耳朵,“所以,如果哥哥办不到的事,我可以去替哥哥完成。”
扶安俞抬手,一巴掌打在弟弟的脑门上。
“痴心妄想。”
扶安俞睨着弟弟说:“差不多就该收敛,只是你对国师大人的看法有了改变,总归是好的。”
扶安睿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瞪大眼睛说:“哥,你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你却故意不告诉我,她的真实身份,因为我以前敌视她?”
扶安俞低笑:“我说过的,安睿,这世间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扶安睿抚额,没错,他记得这句话,当时他还气愤地反驳了哥哥,他就是讨厌国师的人。
“哥,我的心意是真的。”
扶安睿目光晦涩,“不是一时兴起。”
“那很正常。”
扶安俞转动轮椅,“她身边的人都是靠努力留下来的,安睿。”
扶安睿什么也没有说,任由哥哥独自转动着轮椅离开了。
刚刚还热闹的大厅,此刻就只剩下他独自一个人在这里。
他真是一个笨蛋。
其实心里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