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些瘦弱,确实像大病初愈的样子。
“妾身拜见王爷。”
云煦泽抬手:“免礼。听闻沈娘子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身子可好?”
虽说蒋兆德骗他们的可能性不大,但总归要确定一下。
沈娘子道:“妾身已经痊愈,多谢王爷关心。”
云煦泽含笑道:“那便好。沈家子弟皆是熟读律法之人,沈娘子出身沈家,想必也不例外,父皇看重沈娘子才学,有意让沈娘子入太学,沈娘子可愿意?”
蒋兆德握紧木椅把手,在沈娘子答复前,出声道:“好叫王爷知晓,老夫孙女年纪尚小,还离不开阿娘。”
云煦泽看向他:“沈娘子不必住在太学,每日都能回府陪伴小娘子,如此还不够吗?若小娘子时刻都黏着阿娘,那要府中下人有何用?”
蒋兆德沉着脸还要找借口,沈娘子已经先一步开口:“妾身对太学向往已久,如今能有此机会,自然愿意入学。”
蒋兆德没想到沈娘子敢当众忤逆他的意思,脸色变得很难看。
章慕娆看了沈娘子一眼。
这位沈娘子看着柔柔弱弱,性子倒是极为坚韧,是个有主见的人。
云煦泽见沈娘子答应,笑道:“如此便好。沈娘子放心,太学生皆是天子门生,父皇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天子门生被人欺辱。”
这句话显然是明晃晃警告蒋兆德。
蒋兆德沉声道:“老夫正有事想要请王爷指教。”
“蒋大人请说。”
“老夫听闻车郎将在光禄寺放话不要蒋家子弟,光禄寺是朝廷官署,车郎将如此行事,似乎有些不妥?”
云煦泽故作疑惑:“有这事?蒋大人可能误会了,车郎将虽然嫉恶如仇,十分看不惯某些刻薄固执,倚老卖老的家伙,但他还是有分寸的,想来这其中有些误会。”
章慕娆抿嘴憋笑。
沈娘子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
蒋兆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他偏偏还不能说什么,要不然不就是自己对号入座了?
这种当面骂人,对方还不能反驳的感觉着实很爽。
蒋兆德和云煦泽身份的不对等,注定了他只能挨骂,反击不了什么。
临走前,章慕娆趁着蒋兆德被云煦泽牵制住,和沈娘子低声道:“蒋兆德已经无计可施,为了蒋大郎的前途着想,他只能求助沈家,沈娘子可以让沈家给蒋家施压,借此脱离蒋家。”
沈娘子感激道:“多谢小娘子。”
离开蒋府后,两人上了马车。
章慕娆叹气道:“沈娘子脱离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