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了。
章慕娆听言却忍不住笑了,甚至笑得歪倒在石桌上。
章丰钊不如章慕娆反应那么大,但眼中也浮现笑意。
云煦泽看得一头雾水:“小娘子为何发笑?”
章慕娆忍笑道:“蒋兆德太倒霉了,或许应该到庙里拜拜佛去去霉运。”
云煦泽依旧很疑惑。
章慕娆给他解惑:“二伯父官拜车郎将。”
车郎将,秩俸比千石,与户郎将,骑郎将并成为郎中三将,皆隶属于光禄寺。
章慕娆又补充道:“二伯父善谈,喜好交友,和光禄寺的很多同僚关系极好。”
这句话几乎堵死了蒋兆德的路。
章华嵘只是车郎将,管不了光禄寺秩俸六百石的官员任免,但他如果和光禄勋有几分交情,便能让蒋兆德的心思白费。
朝中有人好办事,与之相对的,朝中有人也更容易阻人办成事。
连云煦泽都忍不住同情蒋兆德:“确实挺倒霉的。”
三府九寺一共十二个官署,他偏偏就往枪口上撞。
同情归同情,云煦泽下手可不会犹豫,道:“那光禄寺那边就拜托车郎将了。”
章丰钊道:“老夫会和二郎说。”
章慕娆笑够了,撑着下巴饶有兴趣道:“当蒋兆德发现能走的路都走不通后,他会不会选择和沈家服软呢?”
云煦泽看出她的恶趣味,配合道:“那就看蒋兆德是不是能屈能伸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他们很想知道,到时候是蒋兆德的尊严重要,还是蒋家的前程重要。
对有些人来说,这个选择题并不难。
但对于蒋兆德这种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又固执己见的人,似乎并不容易做出选择
蒋兆德动作很快,次日就在醉心居请人喝酒,这人便是在光禄寺任职。
醉心居雅间内
蒋兆德没有丝毫在云煦泽面前时的固执刻薄,面上带着和蔼的笑容,道:“二郎,最近可还好?”
此人是周二郎,是周家旁支子弟,也是蒋五郎在太学时的同窗,两人关系极好,蒋五郎在时,周二郎多次到蒋家做客,他自身也算是有能力的人,如今在光禄寺任职,虽然官职不高,但前途还不错。
蒋兆德是把所有有交情的人想了个遍,才想起来周二郎。
周二郎道:“多谢伯父关心,侄儿一切都好,嫂嫂和小娘子可还好?”
蒋兆德面色不变,道:“她们都很好,只是孩子还小,总是喊着要阿爷。”
哪怕已经过去一年,周二郎还是无法接受友人离世的事实,叹气道:“五郎才华横溢,一心想要振兴家族,本是要有一番作为,只可惜天妒英才。”
蒋兆德听言心中也忍不住悲伤,但他还记得这次的目的,苦笑道:“五郎病逝,老夫悲痛难忍,但蒋家还需要人支撑。不怕二郎笑话,老夫这次来见二郎,是想让二郎帮个忙。”
周二郎道:“伯父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