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将士的心。
因此接下来的问题便是如何和谨王交涉,尽快将水泥运往安州。
太尉严居弘率先开口道:“此事简单,朝廷派使者去和谨王谈,确定一个价钱,由朝廷付银子,让高平给安州提供水泥。”
虽然只有宣威一郡要水泥,但安州不是只有宣威郡遭受胡人的骚扰,整个安州的城墙都需要加固。
杨明嘉冷哼一声,立刻跳出来反对:“若是如此,岂不是一直受制于谨王,以微臣之见,应该对谨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谨王献出水泥的配方。”
严居弘笑了:“你懂不懂军事?水泥能让城墙坚固数倍,意味着每年用于修缮城墙的银子可以省下来,更重要的是,城墙坚固后不容易被摧毁,将士们便可借住城墙之利御敌,这会减少边郡将士的伤亡。”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让人家把配方献出来,那大司农打算给谨王何等奖励作为交换?又打算给谨王记多大的功劳?”
杨明嘉身为大司农,掌管大康所有收支,没人比他更清楚每年用于修缮城墙以及抚恤士兵的数额。
他也知让谨王献出水泥配方有些无赖,但他和严居弘作对习惯了,哪怕知道自己说错话,也不可能认错,只是闭嘴不言。
严居弘却不肯放过他,讥笑道:“大司农不说话,莫不是想白得配方?当着皇上的面,你要占谨王的便宜?”
当着老子的面占人家儿子的便宜,这谁敢承认?
“下官并无此意。”
杨明嘉被逼得不得不回应。
何维良抬眸看了眼永昭帝,永昭帝的脸色没有变化,看不出他的心情如何,但何维良和永昭帝君臣多年,多少了解他的脾性,开口道:“讨要配方一事不必多谈,朝廷岂能做出强夺配方之事。大司农,你派人去高平和谨王商议价钱,只要合适便定下来,让高平尽快为安州各郡提供水泥。”
安州离高平太远,光是送信就得一个月,运送水泥只会更慢,不尽快定下来,恐怕无法在今年冬天前完成对安州城墙的加固。
杨明嘉问道:“敢问何相,怎么算价钱合适?”
何维良皱眉:“你是大司农,水泥该作价几何你会不知?”
“下官自是心中有数,但谨王恐怕不会如此定价。”
水泥仅高平有,哪怕用脚想也知道谨王会加价,他需要知道价钱合适是怎样的合适法。
何维良沉吟道:“只要不超过一倍便可以。”
这话的意思便是允许云煦泽把价钱翻倍。
杨明嘉听到这话,精打细算的毛病发作,惊呼道:“一倍?这是不是太多了,即便是商贾也不会这么狠吧?”
严居弘无声冷笑。
一直听他们商议的永昭帝突然开口:“杨卿这是拿商贾和十郎比?”
永昭帝声音平和,杨明嘉却心里一颤,忙请罪:“下官一时言语不当冒犯谨王殿下,请皇上降罪。”
永昭帝没理他,看向许长珩:“朕听说三郎回京了?”
许长珩道:“劳皇上挂心,犬子前日刚到京。”
他特意给许峻齐写信,本想让许峻齐同家人一起过年,但许峻齐还是没赶上,谁也不知许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