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日功夫,谨王要举办诗会的事便传遍了高平。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但传闻章丰钊会是诗会的主要点评人,这个消息就像火药一般,把只是在高平流传的消息炸到周边郡县,紧接着蔓延到整个陵州。
陵州临海,这里除了两个盐场比较出名,并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上次被人注意,还是琼浆玉液被定为御酒的时候。
陵州因为偏僻,这里的家族大多也都是地头蛇,在朝中没什么势力,甚至在章丰钊出现前,陵州各大家族就没出过有分量的重臣。
所以可想而知,章丰钊的出现对陵州有多重要,他就是陵州的荣耀。
陵州百姓都对章丰钊有与有荣焉的感情,当初章丰钊致仕回合昌郡荣养,全城的百姓自发地迎接,这可和高平郡当初迎接云煦泽不一样。
也因为章丰钊独特的地位,陵州有才之士无一不想见章丰钊一面,只可惜章丰钊回了合昌郡后便闭门谢客,哪怕他们是家族子弟,也不可能强行见到章丰钊。
而如今,机会来了。
一时间,几乎所有仰慕章丰钊的陵州才俊皆动了参加诗会的心思。
听说男女都可参加诗会,一些心思活跃的家族便不止派男子参加,家中未出阁的小娘子,同样也被允许参加。
虽然云煦泽没明说诗会允许女子参加的目的,但明眼人一眼便看出来,如此多的男女一起参加诗会,还都是家族子弟,目的不可能这么单纯。
也正是如此,很少有人会去想谨王还有没有其他目的。
云煦泽尚不知章丰钊的吸引力有那么大,他正带人在庄子旁的田地边观察甘蔗的长势。
如今距离种植甘蔗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当初他交给蒋晟阳一些方法增加土壤肥力,他今日来便是查看效果。
云煦泽没种过甘蔗,自是不懂甘蔗生长的好坏,但他不懂有人懂。
庄子上的佃户皆是种庄稼的老手,他们种了多年甘蔗,没人比他们更懂甘蔗长得好不好。
云煦泽看着面前成片的甘蔗,问道:“这些甘蔗比起其他地里的甘蔗,可有不同?”
旁边的几个佃户纷纷开口道:“王爷,这里的甘蔗确实不一样,不仅发芽快,而且长得很快,以往高平的甘蔗最少要八个月才能成熟,但王爷地里的甘蔗大概七个月就能熟,而且这里的甘蔗长得很好,如果制成蔗糖,应该会更甜一些。”
“不愧是王爷的地,和寻常人的地就是不一样,小人还是第一次见高平的甘蔗长得这么好。”
“此地怕是侥幸沾染了王爷的福气,才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佃户们啧啧称奇,这里的甘蔗都是他们一点点种下去,明明都是一样的甘蔗种子,但生长情况却大大不同,他们都觉得和王气有关。
云煦泽听到他们离谱的猜测,无奈地笑了笑:“莫要胡说,此地甘蔗长得好,只是因为施加了特殊的肥料。”
佃户好奇:“王爷说的肥料是什么东西?”
他们从未听说过。
“就是能让庄稼长得更好的东西。”
佃户恍然:“王爷说的是粪便吧。”
“不愧是王爷,粪便也能起个雅致的名字。”
“那当然,王爷何等尊贵,岂能和我们一样粗鄙。”
云煦泽无视几人的彩虹屁,耐心解释道:“粪便也是肥料,但有助于庄稼生长的肥料并非只有粪便,这里的甘蔗能长得这么好,就是因为施加了其他肥料,比如动物骨头和豆渣。”
和佃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