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小家族喝汤。
听到这话,其他人都沉默了。
片刻后,有人低声呵斥道:“你疯了?不论是三大家族还是谨王,都不是我们惹得起的,轻易介入其中,他们不一定打起来,我们肯定会死得很惨。”
“得不到盐引,我们只是少赚点,可用你的办法,我们整个家族都有可能消失。”
“虽然有些心动,但风险太大,你怎么能保证不被人查到?还是算了,家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我不能拿他们冒险。”
长脸男子脸色漆黑,暗骂懦夫,他的计划没有问题,只要有他们配合,保证做到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些人分利益的时候如狼似虎,一个比一个凶残,真到让他们出力的时候,一个个如乌龟一般懦弱胆小。
“你们可要想好,谨王这次能无视我们,今后必定也不会拿我们当回事。”
长脸男子试图唤起他们的危机感。
但依旧无人响应。
谨王代表的是正统,对付他就是意图谋反,仅仅只是盐引的利益,还不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最终,众人不欢而散。
长脸男子独自坐在雅间内,看着吃剩的酒席,发狠道:“你们不做我来做,到时候别怪我不带你们一起。”
他一直认为高平是他们各大家族的高平,谨王就是来和他们抢地盘的,如果不把谨王的气焰压下,他们今后都得仰谨王鼻息过活。
如今谨王羽翼未丰,正是最好时机!
出了风月楼的几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轻声道:“卫昊估计以为就他自己聪明呢。”
“他那人一直都是这样,志大才疏,好高骛远,谨王来了高平后,先是弄出琼浆玉液,现在又弄出来那种白得发光的精盐,人家的赚钱能力比我们强多了,哪里看得上我们那点利益。”
“谨王好歹是高平的王,三大家族都得小心对待,卫昊哪来的胆子敢算计谨王?”
“以后得离卫昊远点,免得被他拖累。”
“说得极是,我之前还想把女儿嫁给他家大郎,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小家族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不过分贪心懂分寸就是他们的准则。
一般违背这种准则的人下场都很惨
承安街
小福子跟着云煦泽在街上闲逛,有些疑惑道:“殿下,您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从前日开始,云煦泽便开始日日出来逛街,但他什么东西都不买,就是纯逛街。
云煦泽走到一处卖木偶的摊位前,欣赏摊贩的雕刻手艺,道:“只是给某些人一些机会,看看能不能钓到鱼。”
距离小福子散布谣言已经过去三日,昨日李振齐就上门拜访蒋晟阳,表明他已经说服李振杰,李振杰今日就会去郡衙主动辞官,等和新都尉交接好,他便会彻底卸任都尉一职。
现在的高平城看似平静,背地里却是暗流涌动,云煦泽不信那些小家族全都沉得住气,只要有一人忍不住,他的布局就没白费。
当然,实在钓不到鱼也没事,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