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乱子?”
李振齐冷哼:“你把下人腿弄瘸的事已经传到王爷耳朵里,王爷让蒋长史私下来找我,要你自己主动辞官。”
“辞官?放什么狗屁!”
李振杰直接爆粗口。
“你以为你有的选择?”
“只是弄瘸一个奴仆,我又没杀了他,凭什么辞官?”
“你以为只有这一次吗?你以前做过什么都忘了?”
李振杰一噎:“那都过去了,谨王那时候还没来呢,他管得未免太宽了,只是几个贱民,至于吗?”
李振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贱民贱民,你总是这样,你口中的贱民是高平百姓,是谨王治下子民,你把他们当贱民,和谨王相比,你又算什么?”
李振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李振齐说出这话:“兄长,我李家在高平立家百余年,高平是我们三家的,只要我们三家同心协力,谨王又能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他手中握着大义,他若是执意以大康律杀你,我拦都拦不住!”
李振齐头一次觉得自己弟弟这么蠢。
李振杰还是不以为然:“他要是真这么做,就是和我们撕破脸皮,他不敢。”
李振齐已经不想搭理这个自以为是的弟弟,强硬道:“你明日就去辞官!”
“兄长?”
“让你去你就去!”
“我不去!”
李振齐冷漠道:“我以家主的名义命令你去,你若敢不听,我就把你逐出家族。”
李振杰不敢置信看着李振齐:“兄长,我”
“此事没有回旋的余地,我给你三天时间,要是做不到,我会帮你做到,到时候你就不再是李家人。”
说完,李振齐转身离开,李浩应兄弟二人立刻跟上。
留下李振杰孤零零地站在大堂,他第一次感觉这里冷清得可怕
李振杰醉酒把下人弄瘸的事,同样传到了云煦泽的耳朵里,他也知道蒋晟阳去过李家,李振齐答应说服李振杰主动辞官。
云煦泽作为后世人,天然对这种不把人当人的人没好感,只是辞官未免太便宜他了。
他思索片刻,把小福子叫进来,道:“让人偷偷散布消息,就说本王有意用盐引结交其他郡的家族,高平只有三大家族有资格分到盐引。”
“不必闹得人尽皆知,只需要让那些小家族的人知道便可。做事小心点,别让人查到你身上。”
“诺。”
说完,云煦泽便打算去清匠司,李振杰的事只是小事,他如今正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研究水泥。
蒋晟阳和他汇报过一次庄子的建造进度,庄子已经打好地基,但完全建成需要五个月。
如果建完庄子再建佃户的住处,那得猴年马月才能建好。
云煦泽一直住在王府,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