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一人从身后偷袭,有把握趁他二人不备一举拿下。”
“可是这窗户也太窄了……”杜五福喃喃。
李长羲不以为然,走近前去轻轻地推开窗,双手向前伸,纵声一跃。
屋内两人只能看到一道黑影从狭窄的窗口穿了过去,轻盈地好像一片布帛,就连落地都听不到半点声响。
苏云乔担心他摔着,跑到窗边往外看,便看见李长羲向前翻滚一圈稳稳落地,安然无恙地站了起来,他转身对她一笑,便往前门走去。
不多时,门外传来两道沉闷的声音,像是重物倒地。紧接着是一阵翻东西的声音,最后才是钥匙随风摇曳撞在一起发出的清脆声响。
门开了,苏云乔不敢耽搁,提起裙摆便跑出门外,杜五福紧随其后。路过门口时看着两个横在门槛跟前的壮汉,她险些跨不过去。
“他们死了?”苏云乔有些心慌,她还从未见过死人。
李长羲道:“没有,他们只会昏睡一会儿。”
说着他朝杜五福试了个眼色,两人把门口的壮汉拖进屋里,先和他们换了身上的衣服,再用方才的绳子将他们的手牢牢绑住,这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苏云乔还是第一次见李长羲穿得这样破烂,身上打着补丁的粗衣与他如冠玉般的面容好似方枘圆凿,她忍俊不禁地侧过脸去。
李长羲低头打量自己,也感觉到有那么一点怪异,无奈拍了下她的脑门说:“快走,去后厨给你也搜刮一身。”
寨子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静悄悄的,好大个院子除了刚才到在门口的两名守卫,竟再也看不到第三人。
一行人还算顺利,很快就摸到了后厨所在之处。这里依旧安安静静的,只有一名枯瘦的中年妇人系着围裙蹲在地上添柴生火。
在后厨的院子里,有一只竹篾编成的巨大的笼子,白将军正哼哧哼哧撕咬竹篾,柿子缩在白毛里,警惕地盯着周围,这幅画面看着有些滑稽。
看见李长羲的身影,白将军当即兴奋起来,作势便要嚎叫,李长羲赶忙打手势命令他噤声。
他蹑手蹑脚进了厨房用同样的办法偷袭蹲在地上的身影,妇人两眼一黑向前倒去,眼看就要投入熊熊火焰,李长羲伸手将她向后掀倒,妇人只有发梢被燎得有些打弯,整体并无大碍。
看着妇人身上的衣服,李长羲默然,随后转过头朝门外的苏云乔递去眼神。
他总不能上手扒一个妇人的衣服。
苏云乔懂了他的意思,进屋与妇人互换了外头衣裙,李长羲默默出门去解救笼子里的家伙。
白将军已经凭借自己的努力将竹笼咬出一个窟窿,李长羲在此之上划了一刀,它便顺利从里边钻了出来,扑到主人身上猛摇尾巴。
苏云乔换好衣裙出来,柿子也跳进了她的